薄明烟:“……”

论口不择言、脸皮厚的程度,薄明烟永远斗不过孟栩然,她弹了一下花束底部的花泥,不答反问:“不疼了?”

这个动作有点意味深长。

有一回,孟栩然特殊时期刚过就撩薄明烟,对着薄明烟的耳朵用声音登上小高峰。撩完她就溜,薄明烟被撩起了兴致又不能做什么,最后弹了一下孟栩然。

那时薄明烟控制着力道就像压抑着脾气,弹落下来几乎没什么感觉。但后来,孟栩然体会到了什么是欲求不满,薄明烟就只在外面轻弹慢揉,死活不进到里面。

非惹得孟栩然哭到崩溃,临近发飙的边缘才切入正题。

孟栩然眼睛哭肿了好几天,抬腰抬得像做了几百个卷腹。

记忆点太深刻。

孟栩然往后缩了缩,认怂道:“还有点的,我说着玩的,你别乱来。”

薄明烟轻嗤,不和她计较,去了车前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拾起来。

把那根揉折的烟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随后,薄明烟上了车,语气不重地说:“又抽烟。”

“没抽,都没点着。”孟栩然否认。

薄明烟摊开掌心问:“这些哪儿来的?”

“车里的,都是傅珺雪的,跟我没关系。”孟栩然把车钥匙塞进了薄明烟掌心里,拿过打火机和烟盒,捋平烟盒边角后,解释道,“我就是随手在车里翻到的,是没抽过的薄荷爆珠,我好奇看一看而已。”

薄明烟调整着驾驶位,她习惯了小轿车的视角,前前后后怎么都感觉不对味:“你车呢?”

“丢家里了,家里有个美女司机,还是不麻烦蔡叔来回跑了,先把傅珺雪的借过来开一开,等车修好再换回来。”孟栩然想了想,又说,“要不,给你也买个牧马人吧,感觉好酷。每次你开我的小粉,总觉得反差很大。”

“嗯~”薄明烟调整好了座位,“我还挺喜欢小粉的。”

“你是不是觉得浪费?”孟栩然捋烟盒的手停下。

“不是。”薄明烟回。

很难想象薄明烟会喜欢粉色的东西,孟栩然脑回路转了个大弯,挤眉弄眼地打趣道:“都说年纪大了就喜欢粉色,满满~你是不是到年纪了?”

“……”薄明烟面无表情地看她。

孟栩然很无辜地眨巴眨巴眼。

薄明烟无奈地解释:“是真的喜欢,看到小粉就会想起你。”

孟栩然耳朵发烫,脸泛红,她把放在腿上的花拿起来挡住了半张脸:“是……是因为有我的气息么?”

薄明烟一愣,哭笑不得:“想哪里去了,是觉得乍看粉嫩,但在太阳下会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很有趣,就像你一样。”

她曾觉得人之恶在于两面,网络一面,现实一面。

直到接触孟栩然,才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人的有趣应该是像一张反光纸,每一面,都可以让人见识到不一样的光彩才对。

想歪了被指出后是羞窘,被薄明烟这么夸翻涌上来的情绪更接近于羞涩。孟栩然整张脸都埋在了花束的后面。

“毕竟是我。”

就算是羞成红喜蛋,也不会影响孟小公主用嘴开屏。

薄明烟笑了一声。

孟栩然探出半张脸看她,又确认了一遍:“真不用再来一辆跟你气质更符合一点的车嘛?”

薄明烟觉得没必要:“你不是就喜欢反差之美的两面情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