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从酒店床上起来的时候身上衣服失了踪,床的另一边还睡着自己的好友。封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想不起来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不过锦瑜身上的衣服完好,自己应该没有对人做什么不该做的混账事吧封言脸上神情分明忐忑,心神不宁地做在床上努力找回昨晚的记忆,总觉得他们似乎是一边喝酒一边聊了许多心事,偏偏这会儿连半句都想不起来。锦瑜轻皱了下眉,慢慢转醒。

看着身旁已经完全醒了过来,用一种又不安又内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封言,冲对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昨晚睡得还舒服吗”封言表情一下变得呆滞,说的话都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我们,你、你,不是,我怎么锦瑜看着他这一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笑了笑。

“你昨晚是睡舒服了,明知自己酒量一般还非要把当自己千杯不醉,”锦瑜从床上走下来,把洗干净叠好放到一旁的衣服扔进他怀里,“直接在酒吧里喝到不省人事,好不容易把你拽到房间里,又往自己身上吐了一身。”愣了愣:“就、就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锦瑜把长发束起,又戴上了眼镜,若无其事地回头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封言松了一口气,对着好友笑了笑,一边把上衣往身上套,一边说什么都没想。锦瑜转身走进浴室洗漱。眸里温和笑意只一瞬就全部收敛起来。镜头里看到镜子里青年的双眼,目光淡漠又平静。如果只能以朋友身份留在你身边。

那就如你所希望那样当“朋友”吧。

这场戏结束之后,化妆造型的工作人员上来帮两人稍微调整妆容造型,然后马上就开始拍下一场戏。他们二十七岁的时候,封棠要结婚了。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满脸兴奋地跑到兄长面前问自己好不好看。封言静静地看着她一会儿,然后轻笑着说好。封棠从房间里跑出去,没留神迎面撞上往这边走来的锦瑜。锦瑜看她快要摔倒,伸手扶了她一把。

看着眼前斯文俊秀,优雅绅士,气质矜贵的青年,就算自己已经不像十几岁时对对方那般迷恋,看见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微微脸红了一下。

“瑜哥。”收回了手,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浅笑,嘱咐对方再兴奋高兴也要小心看路。

目送着封棠离开,锦瑜转身推开封言所在房间的房门。封言这会儿正神情滞愣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放空着,也不知是想着什么。锦瑜坐到了他的旁边,没有说话,只安静又熟练地点起了烟。封言几乎是瞬间回过了神。本想跟锦瑜说别在这抽烟,然而两人视线穿过烟雾对上的瞬间,却不由地犹豫了一下。等到声音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另一句话。

“还有吗”多说什么,直接将怀里的烟盒和打火机都扔给他。封言平时不怎么抽烟,用打火机的时候打滑了一下,没留神把中间连接的一个小零件弄断了。表情怔愣半晌,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烟还要不要继续抽。锦瑜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伸手扣住对方的下巴,动作优雅又缓慢地凑近过去,将封言嘴里的烟点燃,顺手把坏掉的打火机捡回来,靠着椅背[佼着烟低低地笑。

笨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