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无情的轿子么?”陆小凤啧了一声。
冬凌说:“他的事想必还没办完,这又是条主干道,会路过实在再正常不过了。”说着,她已经收回了目光。
“也是。”陆小凤说:“据说虽然有了些线索,但好像还没查到青衣楼楼主到底是谁。”
花满楼说:“你又知道了?”
“当然。”陆小凤得意道:“你莫忘了,这江湖上谁的朋友也没有我的多。恰好这件事情跟阎家最近似乎又扯到了一起,而我虽然不认识阎铁珊,却是跟他的管家霍天青是好朋友。”
花满楼说:“那想必这些,也是你从霍天青那里听来的了?”
这还用说?
陆小凤哈哈大笑,又说:“不过我倒是真要去找一趟无情,霍天青都找到我头上来了,我不得不管一管这事。”
“那你还不快去?”花满楼说。
陆小凤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不先得喝个够么,你可知道我这几日跑了多少里路,又说了多少话。”
冬凌听着他们两人说话,心中失笑,看着你不像是说话说多了的样子,要不怎么还这么话捞?
陆小凤不走,冬凌便率先告辞了。
毕竟她摸不准,陆小凤是不是有事要找花满楼,而且,她每隔几日来一趟,每次最多呆一个时辰,现下时间也差不多了。
照例去茶楼里坐了坐,又找了家近来发现的小店,要了一份卤得香烂的猪蹄。
临走时,更是拎了不少凤爪回客栈。
冬凌到底是没什么江湖经验,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回了客栈便进了屋,一边啃凤爪一边琢磨事儿,桌子上摆的是刚刚被找的零钱,一共十八个铜板。
要搁到现代,这可都是古董。
冬凌琢磨着要不拿根红绳穿一穿,做个小挂件什么的。
屋顶被人掀起了一片瓦,一个瘦猴似的身影蹲在上面,无情路过时瞧见的便是这副场面。他并不知道那间屋子里住的是谁,但一个捕头碰上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他虽然腿不能行,但却凭借双手借力使得一手好轻功,当即便也跟着跃上了屋顶。只是那小贼的警觉性不弱,发觉有人过来一眨眼就溜了。
“轻功倒是不错。”无情心道。
这一折腾,冬凌毕竟也是有苍云武学傍身,耳明目聪之人,哪里还能发现不了上面的动静。
无情准备把瓦片盖回去时,正好就对上了她抬头瞧过来的目光。
无情:“……”
冬凌:“……”
“这个……适才发现有人在姑娘屋顶徘徊,所以……”无情心道,可别再像上次似的,直接觉得他心怀不轨。
冬凌知道了他是谁,自然不会觉得他会干夜半偷窥女子的事情。于是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又问,“要下来坐坐么?”
无情摇了摇头,“我还有要事。”而且也不太方便。
冬凌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暗道都是美色惑人,她竟然都忘了这是深更半夜。
相顾无言,半刻后无情默默的盖上了瓦片,然后便飞身回了轿子里。只是到底是瞧见了桌上的几枚铜板,又想起了白日路经小楼时听到的话。
难道是最近缺钱花?不然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梦想。
于是第二日,冬凌起床下楼时就被客栈的掌柜喊住了,“姑娘,这是有人拖我们交给你的。”
冬凌看了过去,虽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但那是一个钱袋子没错。
冬凌:“……”
谁,是谁要撒钱给我。
他的钱袋,他拿手一拿就知道,里面恐怕什么都没少。
总归是一开始就错了,当初没注意到冬凌的状态,一心以为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侠,所以没有多加关照。那后来……人家不领他的情,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就剩那么几枚铜板,够花么?
陆小凤丝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想瞧一瞧钱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打开看看嘛,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
“陆大侠,你拿了一路,就算没打开,也不会感觉不出来这里面是什么吧!”无情看着他,一脸无奈,“偏要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两,然后再嘲笑一下我太小气?真不好意思了,我们当捕头的,比较穷,没那么一掷千金的本事。”
陆小凤眼珠一转,“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点。”
“那你……”无情是真无语了。
陆小凤说:“我只是好奇,只是银票和银子,冬凌为什么还特意叮嘱,不让我看,所以不明明确确看上一眼,总觉得心里不太舒坦。”
无情:“……”
陆小凤终究还是没能看到钱袋里面有什么,但他别扭了一会儿也是释然了。他得相信自己的手,那里面只有银子和银票,估计冬凌就是为了耍他,所以才特意那么说,好勾得他心痒难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