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没干过什么调戏人的事儿,并不在行,但显然无情比她纯情多了。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钱袋,冬凌愉悦的想,刚刚无情看到后并没有皱眉,显然不觉得反感。

他们两人一路回了客栈,冬凌垂眸看向无情,心说就是同道,都到这儿了还上楼?

无情说:“我去看看尸体,既然撞上了,不可能不管……”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楼上有个人急冲冲的提着剑冲了下来。再一看,可不就是那个之前一口咬定冬凌杀人的那位么。

这一位眼下的脸色难看的很,咬牙切齿的:“待我追上那个蛇蝎心偿的女人,定要让她偿命!”

说话间,他已经越过冬凌无情二人,出了客栈。

冬凌:“他这是……”

真找到凶手了,还是又要去冤枉谁???

冬凌双手各拎一把菜刀,往门口一站,就没人敢越过她进屋拿东西。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们搞强抢那一套,我现在就是砍了你们也算是自卫吧!”几乎每一次,冬凌都要这么放一句狠话,然后再讲‘道理’,“我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来,管管你们这些想要强抢民宅的人。”

“报什么警,什么强抢,这些大哥是来收帐的,咱们家欠了人家钱,人家来要有什么不对。”跟在这群人身后,一个贼眉鼠目的人跳了出来,“倒是你,赶紧将钱拿出来,或者拿屋里的东西抵也行……”

这人眼尖的扫向屋内,瞧瞧那沙发,那茶几,他这个妹妹,现在可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你现在发达了,怎么能不管哥哥死活,随便指鏠里露些出来……更何况妹妹替哥哥还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神tmd天经地意,冬凌简直控制不住想一刀砍了他。

她家自小重男轻女,什么好东西都是她哥的,她当年之所以会跑出来,就是因为家里想要让她嫁人给哥哥换彩礼。只是没想到出来之后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来,这家人却又不知怎么找上门来了。

这样的事情三天两头的发生,一开始冬凌在人走了之后还会腿软,到现在,她拎着菜刀将人赶跑,然后大门一甩,回头就开电脑上了游戏。

至于报警的事,那完全是吓唬那群人的,她根本没报。

这种事情报了警也没用,他们会说是一家人,家庭矛盾,谁会相信亲生父母会把女儿往死里逼。

冬凌冷笑几声,如果不是怕他们吵到邻居,她之前连门都不会开。

她那个哥哥从小被宠坏了,长大了也没个人样,怂得不行。她才不过挥着刀比划比划,就又吓得跑没影了。他一走,剩下的人师出无名,又觉得警察马上就来,于是不甘不愿的也走了。

至于之后会怎么找她哥哥算帐,就不是冬凌需要管的了。

她上了游戏,正好阵营里有人喊打架,当即一个神行就到了战场。别说,剑三这游戏是真减压,尤其她玩了一个苍云,打群架时酷爱往人群里冲,然后开着盾墙盾舞,时不时的再开个盾立。

简直爽得不行。

冬凌是从家里人找到她时开始玩的这个游戏,每每被家里那群所谓的亲人气狠了又不能真拿刀砍人时,就上游戏杀个痛快。为此世界上经常刷她是疯狗,并断定肯定是个人妖,正常妹子哪有这么凶残的。

冬凌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跃,操纵着鼠标打得痛快,死了继续复活再来。

“痛快!”

她畅快极了,脑子里只剩下人头人头人头,盾舞盾舞盾舞……霹雳啪啦一阵乱响,好像家里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等冬凌反应过来,竟发现自己正在转盾舞,而满屋子好好的家具,则被毁得已经乱七八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