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眯着眼睛捧着茶杯,时不时的瞅无情一眼。

长得是真好,冬凌想,尤其那身气质,标准的这年代出来的。再往后的,就是学得再像,终归也不够纯粹。

金九龄这么一走就没回来,直到午饭时分,也还是只有无情和冬凌二人。

“他这是把自己问没了?”饭间,冬凌奇怪的问。

无情一怔,然后解释道:“估计是问出来了,也追上去了。”

“都不回来说一声?”

“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一种金九龄是小捕头的错觉。”无情笑了,“虽然在青衣楼的事情上,是以我为主,他要听从我的决定。但像其余旁的小案子,也不必时时过来汇报。有时候稍一耽误,时机便延误了,当即追上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看向冬凌,没想到这冬姑娘知道的挺多,却不知道六扇门最基本的办案方式。

冬凌心道失策,之前竟没跟花满楼谈过这些。不过即便谈了,或者也没什么用,毕竟花满楼也不是六扇门的。

也怪她自己没想到,古时不比现代,出任务随时都在保持联系,消息互通。这里大多都是人跑着传,或者飞鸽传书,凡事都请示一下实在太慢。

只是……“难道没什么烟火传迅的方式么?”

“有。”无情说:“只是这件事情,似乎实在不大,金九龄自己便能做主,便用不到了。”

接下来便没有什么话了。

冬凌虽说想撩美男,但她也知道过犹不及,时间有的是,得慢慢来。

等到快吃完的时候,楼下进来一伙人,冬凌眉头一动,“这不是那会儿跟着甄聪去埋人的么?”

无情点了点头。

现如今他们回来了,甄聪呢?

“料想估计是在他哥墓前说话呢吧!”无情猜测。

但很快的,他就知道他猜错了,因为楼下已经聊了起来。上午的事情瞧见的人不少,此刻自然少不了有好热闹的打探。

那几人摇了摇头,“什么啊,我们这才刚到城门,那位甄大爷就走了,还是我们自己选了地儿,将人给埋了。”

“怎么回事?”立即,便有人奇道。

哪有埋人时眼前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先前看着这兄弟两感情不错啊,难道都是装的?

从上午的事情冬凌就看得出来,旁的不提,这客栈里住的大多都是又闲又无聊的人。听到这样的奇事,这些人哪里不好奇。一问才知道,原来甄聪他们一行人到城门口时,正赶上脚程快后行先至的金九龄在问城门口的官兵。

“那位甄大爷一听那个上官飞燕一大早城门一开就走了,当即就让我们先找个风水宝地埋了他哥,他自己先去报仇去了。”

楼下埋人的那些估摸着也是些好八卦的,一张嘴说出来的即清晰又明了。几句话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个一清二楚,旁观的人听得是心满意足。这才叹了口气,又说:“什么风水宝地啊,咱们几个哪会看这些,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你说这甄大爷就这么走了,他可连他大哥埋在哪里都不知道,这要以后想看一看,难道不成要找遍这附近的山头?”有人突然问道。

其他人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啊!

那埋人的说:“这有什么,呆会儿我把地方告诉掌柜的,甄大爷要是有心回来,照着找就行了。”

“也是。”有人接话,“而且我看着,这些江湖上的大爷,或许根本不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