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冬凌点了点头,“略微知道一些,只是这大金鹏王不是只喜诗书画,对夺回王位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么?而且他就算要复国,复的也绝对不是大宋的这个国,又谈何谋反。”
“他是不想,但有人想。”无情说:“青衣楼就在暗中干这件事情,谋的也是我大宋这个国。”
这些事情,他查了很久才查出来,也才确认了那个出逃的小王子并没有旁的心思,还了阎家清白,现在正在跟峨眉派的人接触。却不想,冬凌竟然全都知道。这更加让无情想要多打探一些,“你还知道什么?”
“你想问什么?”冬凌问。
无情说:“峨眉派跟这件事情,会不会有关系。”
冬凌沉思了片刻,才说:“我猜是没有,除了霍休,其他俩人一心只在看管财富,等着小王子。小王子若是愿意出面复国,那他们自然还是忠心的朝臣,若是依旧躲着他们,他们一个安稳的做珠宝阎家的当家人,另一个似乎更是爱上了教导弟子,应当不会有心思做这种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事关重大,不是依靠性格如何就能断定,你还是要再去确认一遍。”
冬凌最后补上一句。
“这是自然。”无情道。
说完,他又想起陆小凤说的事情,于是道了歉,“那天晚上,是我疏忽,有些对不住你。”
“无防。”冬凌说:“左右他们也动不了我。”
“……”无情顿了一下,才说,“我指的是后来没有带你一起走的事。听陆小凤说,你吓得有些软腿,在雪地里坐了许久。”
冬凌:“……”
这么怂的事情必须不能认,太丢人了!
冬凌想也不想就说:“陆小凤的话也能当真?”只是到底反驳得太快,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意思在。
无情笑了。
冬凌咬牙切齿,莫名有些看不惯他这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盛捕头。”她身体稍微前倾靠了过去,声音像是咬在嘴里一般,模糊不清的,透着点儿暧昩的味道,“你知不知道,送一个女孩子绣着自己名字的东西,其实是有些什么特殊含义的。”
无情一怔,继而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
这倒的确是他疏忽了。
他的钱袋用了数年,早已忘了当初绣在上面还有名字的事情了。
如今翻出来一看,果然角落里绣了一个小小的情字。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只又白又好看的手就这么探了过来,伸手一拉就将钱袋夺了过去。
“既然已经送人了,就断没有要回去的道理。”冬凌说:“归我了。”
无情:“……”
冬凌扬眉吐气,相当痛快。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冬凌想,她现在把之前那个俗气的梦想丢到一边,换一换,攻略一下眼前这个男人怎么样。
虽然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无情送她钱袋完全没什么特殊的意思。但他现在又没女朋友,人人可以追之。既然旁人可以,她冬凌为什么不行,撩一撩更是没什么大问题吧!
更何况,机会还是无情亲自送到她手里来的。
不抓住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冬凌一度以为,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能让她害怕恐惧到腿软了,直到今天。
之前一直紧绷着神经,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挨上一剑,倒也不觉。直到现在没了危机,种种后怕突然就涌上心头。
不敢想像,如果她刚才反应再慢一点,会是什么结果。
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几乎没有哪个是见过血的,更何况是亲身经历这种场面。冬凌自认是个经得住事的人,这会儿却也险些成了怂包。
在这样的大雪夜里,不窝在屋子里,反而到处乱跑的必定是怀有些不同心思的人。陆小凤和花满楼便是正巧得知青衣楼的人要对无情出手,于是好管闲事的陆大侠忍不住了,还拉了正同他一起喝酒的花满楼一起过来帮忙。
“急着要去救人的是你,现在走得这么慢吞吞的也是你,陆小凤,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了花满楼的话,陆小凤依旧不太急,反而还问他,“你难道觉得以无情的实力,对付不了那一百零八位青衣楼的人?”
花满楼:“……”
花满楼对自己这位朋友十分无语,“那你刚刚着急忙慌的,是在干什么?”
“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讲点道理,换了你,听到一百零八个人要去围杀一个人,你急不急?”陆小凤问他。
花满楼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说:“急,必须会急。”
陆小凤这回满意了,得意扬扬的走在前面,笑着道:“但我又不傻,出了门自然就反应过来了,自然也就不用那么急了。”说着,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花满楼,“毕竟,你也不太喜欢看见那些打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