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樊轻轻形容成骄傲的孔雀,受不得一点委屈和伤害,那钟秦就是刚刚有了自己私人领地的豹子,隔三差五的来撩·拨一下樊轻轻,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跟自己追逐,跟自己争论,为自己神伤,也拿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就沾沾自喜。好像,这样就能够证明他在樊轻轻心目中的地位,也能够对外宣布樊轻轻是自己的归属物一样。

可恶的男人,可恨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直接略过了道歉,略过了巧言抚·慰,好像两人之前的误会根本不存在,两个人的争执和伤害也烟消云散了一般,堂而皇之的入侵了樊轻轻的地盘,赶走了入侵者,再享受独属于他的美食,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

六分熟的牛排,香醇的红酒,滋味怪异的牛油果,哦,还有酒店特制的圣诞节贺礼——特制的圣诞老人跳尬舞的音乐盒!有次樊轻轻穷极无聊的打开了音乐,后知后觉的发现,圣诞老人居然还会一边跳舞一边脱衣服,够时尚,够销·魂。

此时此刻,樊轻轻正盯着钟秦手中的刀叉还有香气扑鼻的牛排,使劲磨牙。

钟秦招手让她过来,一把将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将切成了块状的牛排塞入她的嘴巴里:“饿着肚子生气容易气坏身体,先吃饱,等会再跟我算账。”

“你还知道我在生气?”

钟秦把红酒递到她的唇边:“你气我隐瞒钟逸过世的真·相,我也气你分不清自己的真心。我们两个其实半斤八两。”

说到钟逸的名字,樊轻轻的动作明显一顿,伤感的强调:“他是我的初恋。”

“念念不忘的初恋。”钟秦补充。

“我一直以为他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去找他。”

“你们女人就是爱脑补,爱幻想。你适合去当编剧。”

樊轻轻打了他一下:“我更加气你欺骗我。”

钟秦煞有其事的点头:“我是情有可原。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这么的坦然,这么的直白,让樊轻轻不知要如何处罚对方才好。

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她思索了无数个理由,给钟秦也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台阶,最终,她发现追根究底是无法忽略钟秦欺瞒了自己的事实。

一个男人,可以欺瞒女人一件事,那就代表日后他可以欺瞒她两件事,三件事,无数件事。

有的女人天生呆傻,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日子过得糊里糊涂。对方为什么爱上自己糊涂,对方为什么不爱了也糊涂。

樊轻轻不是。她在雨林中拍戏时,脑子翻来覆去钻着牛角尖。

现在,道歉和解释来得那么的突然,让她直接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她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拥抱,感受到男人的关切,感受到男人无处不在的渗透力和执行力,然后被对方折服,并且束缚在怀抱里。

等到两个人同床共枕时,樊轻轻才后知后觉的戳着男人沉睡的脸颊,嘀嘀咕咕:“美人在侧,你居然就这么睡了?”

钟秦眼下有着黑眼圈,从见面起就冷冰冰的面孔终于缓和了下来,唇·瓣因为吃够了‘美食’而显得特别的饱满。樊轻轻的指尖在他唇边戳了戳,脑袋趴在他的胸口揉了揉,这么早,这么帅的男人,她怎么睡得早?

樊轻轻美男在怀的等睡时间里,还偷偷扒·开钟秦的睡裤看了眼里面的宝贝。

就休息时候的形状来看,已经足够达标。

可惜,现在的樊轻轻暂时还没有胆子去‘蹂虐’对方。如果真的把男人折腾醒了,他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走到最后一步,樊轻轻还真的没有想过。

屋外的烟花终于慢慢的散尽,床头上,钟秦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樊轻轻凑过去一看,居然是钟母的电话。

她只是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儿砸啊,你又跑到拉斯维加斯去干吗?”

樊轻轻额头一黑,怎么一个两个都自带追踪功能还是怎么的,他们的行踪已经完全透明了吗?

“儿砸你在干嘛?我听到你的呼吸声了,说话。”

樊轻轻咳嗽一声,先心虚的看了沉睡的男人一眼,这才降低了音调,回答对方:“钟秦睡着了。”

钟母那边如愿的停顿了一下,接着:“你不是他的秘书吧?”

“我不是。”

钟母那边又在犹豫,隔了一会儿:“那你是喜欢我小儿子,又跟我大儿子谈恋爱的女孩子?”

樊轻轻: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怪异呢?这是变相的说自己脚踏两条船吗?而且还是两兄弟的船!

“不说话啊,那就是你了。”

樊轻轻眼睛直跳:“伯,伯母……”我陪你逛街拍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您老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呢?还有,钟秦还真的什么都告诉您啊?他该不会是妈宝男吧?

“哎,既然我儿子睡了,他醒来后你替我转告一声,让他记得给我带手信。”

“哦,那还要不要他给您回个电话?”

“不用了。我们母子除了钱没什么好说的。”吧唧,就把电话给挂了。

樊轻轻:“!”没什么好说的,我喜欢钟逸,又跟钟秦谈恋爱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钟逸说的?

樊轻轻揣着这么大的一个疑问终于忧心忡忡的睡着了。

清晨,她是在身后的火棍戳刺下清醒过来的。身后的男人依然保持着昨晚搂抱着的姿势,与昨晚不同的是,男人双·腿之间的那个东西迟到了足足大半夜才来宣布自己的地位。

“昨晚你母亲打了电话过来。”

钟秦带着鼻音含糊的应了一声。

“她让你给她带手信。”

钟秦再应一声,并且把臀·部往前送了送。樊轻轻直接踹了对方一脚:“醒来了就起床,别在我的房间赖着。”

钟秦默默叹口气,不知道是为了昨晚错事的机会,还是为了今早女人的不解风情。

他站起来的时候,樊轻轻为了自己的贞操计也立即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结果,就看到往日里她嘴里调侃的霸道总裁钟秦钟大·boss,以一种任何女人都难以想象到的姿势站在了樊轻轻的床边,床沿是他双·腿·间愤怒宣扬着自己气势的‘小兄弟’!

樊轻轻:“你敢不敢让它自己消下去?太有碍瞻观了。”

钟秦整理了一下裤腰:“晨·勃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樊轻轻直接抽·出身后的枕头,狠狠的砸向对方的宝贝:“让它消失啊!你不动手的话,我就直接动刀了!”

钟秦无奈,只好敞开着两条腿,慢悠悠的晃荡去了洗手间。

这一进去,直接去了半个小时。

在这期间,巴秘书居然来送钟秦定制的衣服。看到是樊轻轻开门,还傻乎乎的问:“钟总呢,他没来?”

樊轻轻指了指洗手间,巴秘书秒懂,嘿嘿嘿的傻笑,笑到一半才发现端倪:“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啊?”

樊轻轻直接拍了对方的脑门一下:“你胡思乱想什么啊!”

“你们不是……钟总昨晚不是睡在这边了吗?你们应该……不对,难道钟总什么没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