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四九阿哥猛然之间睁开眼睛,上挑的桃花眼里面满是恨意, 上辈子

那个人坐在九五至尊的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他们眼神如同蝼蚁。

他捏紧手心:“这辈子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你登上那个位置。”

不然今后的日子里除了杀戮就是等死,宁愿先等老虎还没长大的时候先拔

掉它的獠牙。

“爷,前面堵上了。”

小太监在外面低声禀告,纤细白皙的手指随意的撩开帘子,一眼就看见打

着四贝勒府上标记的马车堵在了路中央。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随意两眼之后便把帘子放了下去,他下了马车走近人群里,就看见在马车

边那抹天青色的背影。

他站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后立马脚步快了两分顺势的接住了要往地上倒

的人。

强壮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比他高了两个头的人低下头往下看。

目光对上之后,女子一脸的柔弱猛然撞进他眼底,微微泛红的眼角满是楚

楚动人的味道,这是一个如花一般柔弱的女子。

他脑子里却猛然出现马上人的样子,身形背影无一不像。

也就是一刹那,宋西楼立马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

天青色的旗装有些大了,腰间显得有些空荡荡。

腰杆简直一把就能握住。

女子站在他面前像是一朵柔弱的莲花,身上也是一股莲花的清甜味。

炎炎夏日里站在她身边,只觉得热气都消散了许多,人也清凉了些。

他目光却是往她胳膊上瞟了一眼,这胳膊能拉的动弓吗?想到这他眉头都

是紧紧的打着皱,轻轻摇着头:

“不是她。”她没这般我见犹怜。

“多谢九阿哥,”宋西楼看了眼他身后的马车,立马就知道了这人便是久闻

不如一见的毒蛇老九。

她是四阿哥内宅之人,自然是不能与他有过多的纠缠。

“妾身乃四贝勒府上完颜侧福晋,今日多谢九阿哥出手相救。”

宋西楼说完这句话后,只感觉九阿哥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一些,目光

凉凉的看着她身后的钮祜禄凌柱。

只见刚刚还一脸戾气的人立马没了声响,抖动着身体连连往后面退着。

“饶过我,饶过我。”钮钴禄凌柱疯狂的摆着手,表情开始有了崩溃的趋势。

之后大叫一声猛然的冲出人群,往外面跑去。离得远了还能看见那一边发

抖的身体。

见他走后宋西楼转头,就看见九阿哥一句未说,上了马车后立刻消失在视

线范围内。

“不是她。”

虽然很像,但是他记得她看着四阿哥眼底的恨意的,那样骄傲的性子怎么

会嫁给一个自己恨的人?

虽是这样想的,但是那微微泛红里面还有水光的眸子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就是老四在江南找的女子?”马车里一阵冷笑,老四这个人还真是风流。

九阿哥走后,小太监蹲在地上修马车。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围在一起了,看着她的样子带着对权势的恐惧,宋西

楼微不可察的笑了笑,重新坐上了车里。

回到府上的时候拐弯儿去了福晋的屋子,她去了趟宫里再回来按理说是要

回来与乌拉那拉氏说一说的。

没想到的是,在那居然哈看见了钮祜禄莲心,宋西楼这下子看乌拉那拉氏

的眼神都变了,她记得福晋给人的感觉一向都是不显山露水的。

可这段时间福晋的焦急却让她都看了出来,钮祜禄莲心刚传出有点受宠的

迹象了,乌拉那拉氏就立刻拉拢了过去。

“钮祜禄格格气色好像好了许多呢,”

钮祜禄莲心一身粉白的衣服站在乌拉那拉氏后面,年轻白嫩的女子稍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