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寿江一脸嫌弃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我知道阿斯玛在和你闹别扭了,下一个。”
“唔噗!”
三代火影几乎呕出一口老血,他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宇智波,不要和宇智波计较,更何况这个宇智波寿江就算在宇智波一族里也是格外难以沟通的那一类……不要生气生气就输了……
“寿江……”三代火影勉强让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看过医疗班的报告了。”
宇智波寿江神色一暗,缓缓站直了身体。
“这一次将你从前线撤回,是我与水门共同商议的结果。”三代火影静静注视着她,“我们无意否认你在这两次忍界大战中的功绩,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你都为木叶的胜利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我们对此非常感激。”
“……”寿江移开了视线。
“但是,无论是作为看着你长大的长辈,还是作为与你一起长大的同学,我和水门都不想看到你这么早就把名字刻在慰灵碑上。”
三代火影的声音几乎是沉重的。
“你太拼命了,寿江,我很明白你的痛苦……但是,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留在木叶吧,警备部队也好,执行上忍也好,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一下,重新想一想,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宇智波寿江沉默良久,忽然嗤笑一声,又恢复了平日漫不经心的模样。细长的烟枪含进唇间,她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吐出一片氤氲的白。
“既然是三代大人与四代大人共同的决定,我遵循就好了。”
她嘲讽似的吊了吊嘴角。
“反正作为忍者,服从命令才是第一天职啊。”
这场会面几乎称得上是不欢而散。宇智波寿江离开的时候拍了拍飞鸟的脑袋,露出像是讽刺又像是怜悯的笑。
“你就好好加油吧。”她轻笑出声,“别像你认识的那两个废物一样,年纪轻轻就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
“……”
尽管已经非·常·习·惯宇智波寿江这种宇智波特色表达方式,但飞鸟还是油然而生一种抡起火影办公桌打爆她脑袋的冲动。
宇智波止水安慰似的拍了拍飞鸟的肩,长长叹了口气。
“就算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我也要说……”他的叹气声更大了,“寿江大人,您能不能别这么别扭?坦率一点是会死吗?”
“别说这种自以为很了解我的话。”寿江不耐烦地抬起下巴,“我没有关心那个蠢丫头,她想怎么找死想死在哪都是她自己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提前毕业还是别的什么,那都是她自己选的。”
“好好好,和您没关系。”宇智波止水别过脸去,小声吐槽了一句,“用幻术遮挡伤情的家伙也不知道是谁啊……”
日向日差在一边默默收回白眼,忍不住也说了寿江一句。
“查克拉乱成这样,你是几天没睡特意赶回来的吗?”
“……谁让你用白眼的?”寿江声音转凉。
“除了查克拉紊乱之外还有不少新伤,包扎是你自己做的吗?水平太差了,一会记得去木叶医院重新处理。”日差面无表情道。
“所以我真讨厌你们姓日向的……”寿江这句话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了。
迈特凯完全没有听懂这内里的机锋,但这不妨碍他抓住其中的精髓,完全不懂大人肚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耿直男孩一竖拇指,刷得亮出一口闪闪发亮的大白牙。
“也就是说寿江前辈是为了看重要养女的毕业典礼,日夜兼程赶回木叶,连自己的伤都没处理就冲进火影楼了吗?真是感人的母女情啊!这就是青春吧!!!”
一室死寂。
鸦雀无声。
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
……
不管怎么形容都好,总之,这个房间里一时之间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只有迈特凯那震耳欲聋的“青春”两个字的余音,还缠绕在房梁上,挥之不去。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低得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声——
“火遁·火龙炎弹……”
“等等等等!寿江你先冷静一下啊!!!!!!”
那一天。迈特凯学会了一条宝贵的木叶生存经验。
当一个宇智波在傲(装)娇(逼)的时候,千万不要拆(说)她(出)的(真)台(相)。
否则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族是木叶最强的名门。
一个愤怒的宇智波约等于一架暴走的初号机。
不要问初号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