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库’中登录的能力强度,应该就可以。”
“原来如此。你确信她没有留手吗?”
“要是有这个余力的话,她应该早就摆脱我了。”
“但是……”
非常微弱的声音,他的妹妹很明显地犹豫着,欲言又止。
“咚”地,海原光贵轻轻敲了敲妹妹的头。
“要说什么就只管说吧,虽然我也猜得到你在想什么。”
“对不起……”
穹乃低下头去。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黄泉川问道。
他们兄妹两人太过于有默契,甚至只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够明白对方所想。这当然是好事,但也有一点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外人往往很难听懂他们的对话。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还记得她最后的样子吗?”
海原光贵反问道。
不多说,那堪称是全身浴血的惨烈,无疑会印刻在所有人记忆之中。
如果说这是使用能力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就绝不是可以像现金和存款那样可以随意支付提取的东西。
也就是说,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让那个少女所应付不了的力量去对付她,最可能的结果绝不会是成功制服。
黄泉川当然不希望再一次让她逃脱,但如果换成这个结果,肯定也不是警备员希望见到的。这种矛盾,几乎是不可克服的。
其实这一点,黄泉川也早就想到了。只是在心理上,她始终在回避做出这样的思考。
“我多一句嘴,你们到底是锁匠还是小偷?”
在这里,黑妻插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直都只是若无其事地听着的黑妻,第一次露出了受不了般的表情。
黄泉川在这瞬间感到了疑惑,但还是把脸转向了黑妻。
他的情报,黄泉川从海原那里了解到许多。包括在这一事件中,他所扮演的角色。
“要是看到一个被锁上的保险柜,锁匠会试图开锁。但要是小偷的话,优先考虑的应该是保险柜本身是否能砸开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当在脑海中将他的话过了一遍后,就有一道灵光闪过。
这里有一个思维上的盲区。也许是那谜一般的少女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的缘故,以至于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警备员的目标,其实并不是那孩子本人。
街道看起来,异常的遥远。
明明是一样的土地,却仿佛被看不见的境界线索阻隔。一端的繁华,映照出一端的荒芜。
说是现实,却也好像是荒诞的讽刺剧。
这是树立在第十学区,通称Strange边缘的一座建筑的顶层。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溢了出来。
“这样子你就明白了吧?”
恍惚间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之后,只见让人莫名火大的笑容。
虽然是熟识的人,但切斑对这个对象,始终有着一种生涩感。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自然而然地是一个不可侵犯的“王国”。因此,她的外号就是恰如其分的“女王”。
这个女人,就是君临于常盘台顶点的能力者。虽然她有着太多不知所谓的缺点,能力上却是无可置疑的。
“啊啦,再想这么失礼的话,小心我让你裸奔回去哦。”
“这也不算失礼吧,一个人要是没有缺点才叫奇怪。”
在这个女人面前,隐瞒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实话实说才是正途,不过……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点。”
“?”
“你觉得在面对一个能够看透内心的对象的时候,人是会表现得更真实还是更虚伪?嘛,我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太过纠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