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胡德对王先生生出些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情愫。经过那一小会相谈甚欢的闲聊后,王先生主动停下了话题,提出请辞,胡德有些遗憾地接受了。
谁曾想,这一次分开,竟是永别。
之后,接到有关于王先生的消息时,已经是他的噩耗了。
市内,死于车祸。这让暗暗期盼他下一次到来的胡德脑子一片空白。对于王先生,也只剩下残缺与美好的印象。
王先生死后,看着独瑾整日以泪洗面,与乐乐懵懂哭泣的画面,胡德的心中亦像是被挖去了一块似的。这时,她才发现,原来那天与他会面时,自己,对他,是抱有极大好感的。
而在今后,胡德对王先生的感情也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经过自己虚构的幻想与补全,他在自己心底已经变成一个寄存美好与倾慕的港湾了。
爱恋的感情,终究是需要倾注出去的,换句话说,是需要替代品来弥补的。而在现实中,王先生已逝,向他诉说衷肠也无从谈起,李独瑾太过亲密,反而不好意思下手,最终,胡德选择了……王乐乐。
可爱的乐乐,他既是独瑾指挥官的孩子,又是王先生的孩子,这么完美的身份,不由得让胡德从此之后,将所有对王先生的情感都倾注到了他的身上。
自告奋勇成为幼教启蒙,只是为了能争取更多与他相处的时间,并教导他,努力让他的性格与气质向王先生靠拢;疼爱他,也不单单因为他是独瑾的可爱儿子,更是因为……
王先生,王乐乐……不知不觉间,她才突然发现,这两个人的形象,已经在她眼中慢慢重合。
……
“胡德姐,胡德姐?你没有事吧?”
胡德从晃神中惊醒。
她发现自己无意间,竟离开了座位,来到乐乐桌前身边,并用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乐乐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担心地用自己的手反握住了胡德的手腕,然后轻轻地呼唤着她。
胡德见罢,没有慌张,微微一笑,并选择俯身往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没有喔。只是……很担心你的心情会因此变差,和真的很想念你而已。”
乐乐也笑了,“胡德姐,你的乐乐不至于那么脆弱。”
他抱住了胡德,由于前者坐着,后者站着的缘故,使得乐乐拥抱胡德后的小脑袋,轻轻埋在胡德腹部。
“还有,我也很想念你唷,胡德姐。”
胡德觉得乐乐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他,很温暖,话,更温暖。
天狼星则交叠着手,平静地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抚了抚乐乐的头发,盯着他依偎着自己的样子,胡德失神了,而且还神差鬼使地问了一句,
“乐乐为什么不叫我阿姨呢?”
乐乐惊讶地抬起头。但他很快想起了列克星敦面对这个称呼时的郁闷感,于是,秉着不能让胡德也郁闷伤心的原则,他甜甜道,“因为胡德姐你还很年轻呀。”
这句话,把胡德说得心花怒放,心里也一下子冒出了许多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想法。
既然,乐乐觉得我还年轻的话,那么,他会不会考虑……
一脑补到李独瑾跟王先生结成良缘后的幸福日子,胡德迷醉了,想入非非了。
独瑾指挥官,不知道你会不会乐于看到,我跟乐乐——就像你跟王先生那样——在一起呢。
……
泳装胡德姨.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