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啧……”

“怎么这样……”

华盛顿撇过头,尽量不看小海狸们楚楚可怜的眼光。

我还指望把这个安化指挥官安顿好后,自己就卸任旗舰职务,溜回江州市找王乐乐那臭小子的来着,怎么可能被你们给捷足先登。

也兴许是值班室那边的人看到第二舰队了,镇守府的大门缓缓倘开。

然后,早就侯在门后广场的北卡罗来纳和圣路易斯便高兴地迎了上去。

就在第二舰队决定推举滕永康为代理提督后,华盛顿就将电报给拍到了环湾,说自己将会在陆地上回来。但又唯恐那个从总部来的环湾新提督过早得知滕永康的到来,便在电报里故意隐瞒了他的消息。

北卡看到华盛顿,顿时露出了宽慰的笑容。没事就好。

她自然也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笑容满面的滕永康,但北卡和圣姨也只道他是顺路来镇守府做客的。

“滕先生,您也来啦?”北卡客套道。

“呵呵,北卡小姐,好久不见。”

滕永康快步来到了她面前,然后殷切地伸出了手,为了不让前者尴尬,北卡也只得握手回礼了。

“这一阵子不见,你依然还是光彩依旧啊……前一阵子,独瑾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呢。”

握手后,滕永康立刻开始了试探。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无非两个,一,是想借机提起有关李独瑾的事,看看北卡罗来纳是否还是在为她的事而焦心,二,则自然是在暗暗强调自己跟李独瑾是老相识这件事了。

“先生过奖了。”

听了滕永康的话,北卡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甚至连回复也显得不咸不淡的。

没能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什么,滕永康想了想,笑容越来越柔和。

“那么,以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了。”

什么?

北卡脸上终于发生变化了,愣住了。

这时,华盛顿也虎超超地赶到了北卡的身边。

“北卡姐!”华盛顿快速地说,“我们决定暂且让安化的滕永康来做这里的提督了。那个在舰娘总部空降过来的煞笔玩意在哪?我们先赶紧让他滚蛋再说吧!”

北卡和圣姨原本客套的笑容停滞了。

“北卡,”邦克山也说,“我们不能让总部的人控制镇守府了。让制度外且跟独瑾是朋友的滕先生临时充当提督虽然是下策,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其余的白鹰舰娘虽然沉默,但从她们不开口拒绝的态度上来看,显然是默许了这个行为。

看到第二舰队这个状况,滕永康自觉胜券在握,不由得再次露出一道绅士的笑容,然后谦和地对呆若木鸡的北卡与圣路易斯说,

“请多指教。”

北卡回过神来。

只想苦笑。

想不到,电报报告得太简短,终究还是闹出了笑话啊。

皇家舰队回来的时候是,重樱回来的时候也是,她们都是搞不清状况只以为新提督是总部的人,回港就开始闹,唉……

见滕永康如此志得意满却又假装谦逊的样子,北卡实在是不忍心当众打击他,只得抿嘴道,

“……所谓的新提督,正在会客厅借鉴总部那边的监察处处长呢。你们有什么意见,就当着他的面说吧。”

“监察处处长!”滕永康义正辞严地说,“那位新提督果然跟总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再这样下去的话,体制内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了。请各位跟我走,让我们好好地跟他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