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水果过多,他放下叉子的时候盒子还没见底。
“你要不要?”安逸把盒子推到姜宁面前。
“嗯。”姜宁伸手,“叉子给我。”
“我给你找个新的。”安逸说着就要站起来。
“没有新的了,这个给我就行。”他把叉子拿过来。
安逸:“……”
您就这么乐忠于用别人的东西吗??
说实话,好像还真没新叉子了,连牙签都没带。
太阳带走仅剩的几缕余晖,暖黄色的光铺洒在属于这片盛夏的草地。
很多人在这一块草地露宿,手电筒照亮了黑夜。
安逸在帐篷里发呆。
要不是场地限制,他可以自己一个人住帐篷。
勉强和姜宁凑合一晚。
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样想也不太对,毕竟下一句是进一步越想越气。
安逸刚想躺下一觉睡到大天亮,就被姜宁叫住了。
“腺体贴换一张。”姜宁把一个盒子给他。
安逸“哦”了一声,一看见腺体贴的样子当场想自尽。
之前是兔子图案也就算了,这次换了个小猫的。
安逸觉得他可以拉着姜宁一起跳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宁:“腺体贴长得真别致。”
“图案挺好看的。”姜宁道。
“……你和我的审美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姜宁还不要脸地接话:“彼此。”
安逸不和他扯,果断道:“我不贴。”
“标记需要半个月才能愈合。”他把一张腺体贴拿出来,“在这个时间里你都要贴腺体贴。”
“能不能不贴?”安逸蹙眉。
“能。”姜宁舔了舔下唇,“但是需要alpha的唾液帮助腺体愈合。”
“……”安逸绝望地盯着透明的帐篷顶。
他以为安逸会选择贴腺体贴,但是他却说——
“来吧。”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安逸:“想好了?”
“总比贴那玩意好。”安逸不想看到那只猫,太幼稚了。
“转过去。”
姜宁把他兔子图案的腺体贴轻轻撕下来,露出那块白皙的腺体。
上面的咬痕已经淡了许多,伴着一些隐隐约约的牙印。
安逸催促道:“快点。”
姜宁没说话,低下了头。
舌尖触碰到腺体的那一刻,安逸觉得有些发痒。
有些热,还是……湿/的。
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间久了,他变得有些享受。
不知道怎么形容。
很舒服。
姜宁用手拨弄着他的发梢。
头发有些长,长到了脖颈的位置。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身体几乎要碰到。
安逸觉得后颈突然一凉,姜宁已经离开了。
他把一张腺体贴撕开保护膜,贴上腺体。
安逸还没缓过神:“腺体贴?”
“嗯。”姜宁补充,“没图案的。”
“你刚刚怎么不说你有没图案的??”安逸扭头看他,“我宁愿贴那个……”
“怕你嚷嚷直接贴。”姜宁有道,“唾液能让咬痕修复地更快。”
“……行吧。”
他还真从这话里挑不出什么毛病。
“睡觉。”姜宁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十一点了。”
“可是才十一点……”安逸还想逛会手机。
姜宁把他的手机拿走:“快睡觉。”
“就看五分钟。”安逸还想耍赖。
“熬夜对手机不好。”
安逸被气到了:“你……
“姜宁,你还笑!”
“好了,快躺下。”姜宁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