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讲诚信。”姜宁调侃他。

他哼一声,跨了进去。

车开了几分钟,安逸依旧抱着灯不撒手。

“把灯放座位上。”姜宁低笑一声,“你这样抱着不嫌累?”

“……我顺便练习臂力。”安逸扯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扯淡的理由。

姜宁没说话,只是挑了眉。

他看姜宁脸上好像写着“你看我信你吗”几个大字。

昨晚睡得太晚,安逸现在一坐下就犯困,额头抵着车窗眯了一会。

“靠着玻璃不舒服。”姜宁把声音放轻。

安逸半天才出声:“……我习惯这样。”

姜宁见沟通无效,一把将他手里的盒子拿走。

“你干什么?”他打了个哈欠,“是不是趁我睡觉偷东西。”

姜宁看着他,哼笑道:“我付的钱,物归原主而已。”

安逸还想再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怀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

挺大个,还软软的。

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瞥到抱着的应该是个抱枕,便把头埋进去了。

大概是抱枕实在太软,又或许是实在太困,以至于他都没听见姜宁在叫他。

因为旁边路过的车一声鸣笛,把安逸吵醒了。

他揉了揉头发,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人了,而车门开着。

他迷迷糊糊闷出一句:“到了?”

“嗯。”姜宁看他睡得翘起来的头发,“起不起得来,我背你?”

安逸立刻清醒过来,忙着蹬腿下车,嘴里还不忘调侃:“您这手宝贵的很,我哪配让您背着。”

他去看了后备箱,发现买的几个大袋子都没了。

“周叔已经放进厨房了。”姜宁提醒他。

“那灯呢?”

“我拿进去了。”

“行。”安逸心满意足地进门换鞋。

客厅开了空调,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杨悦正在厨房和祝茈严一起腌几大串肉,他想去帮忙,最后惨遭拒绝。

“上楼。”姜宁在他背后道。

“我的灯呢?”安逸五分钟没看见那盏灯了,甚是想念。

“在我房间。”姜宁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勺,“总想着灯?晚上抱着睡觉好了。”

他咂咂嘴:“也不是不可以……”

“别贫。”姜宁被他逗笑了,“快点上楼。”

安逸走在他前面,一本正经地说:“宁神,你要对你的人设负责,不能说崩就崩。”

“嗯,只对你崩。”

安逸站在楼梯上不走了,转过头朝他双手合十:“您千万别对我崩,我可经受不住这态度转变,您还是对我爱答不理吧。”

总之七个字:你别过来,我害怕。

姜宁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最后下一个定论:“恐怕不太行。”

“……”

安逸上楼后没再去看抱着不撒手的灯,而且回了房间打算睡一个下午。

他想着醒来就能有好吃的,心里别提有多爽。

但就是因为日子过得太爽,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比较轻的声音。

“睡了?”姜宁见没了动静。

安逸用被子捂着眼睛:“睡不着。”

“我进来了。”

安逸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声音连同动作同时发生。

一进门,姜宁就见到一位衣冠不整的omega快速地把被子蒙在头上,将整个身体裹住。

“姜宁!”安逸在被子里喊,“ao有别,你出去!”

姜宁弯了眉。

“如果我就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