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能摸鱼?”

廖文秦“嘶”了一声:“摸鱼的话……得看什么人了,就比如说我们姜宁同学——”

姜宁瞥了他一眼。

“姜宁同学虽然身为部长,需要处理的事很多,但他学习忙,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都是我来管。”廖文秦转头看姜宁,“所以部长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您考虑一下和教导主任提一下我的名?给我多加几个学分。”

“天亮了。”姜宁淡淡道。

“……我不扯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如果在做操的时候巡,我是不是能天天不参加课间操了?”安逸问。

“是不用,但是理论上你不会天天都巡吧,谁乐意干这活。”

“自愿巡不行?”

“你要是自愿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啊,毕竟现在纪检部差人手。”

“行,到时候在执勤表上写我名字,每天的,谢谢。”

不用跑操可太好了,安逸想想就高兴。

“是不是不想跑操?”姜宁凑近他小声道。

安逸:“你怎么知道?”

“看你那表情,一猜就猜到了。”

安逸立刻收起笑脸:“……有这么明显?”

“嗯,我每天也不做操。”姜宁看他,“这下有人陪我了。”

“……”我不做操也不是因为你。

试问,谁喜欢跑操呢?

廖文秦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部长,你有没有想说的。”

“没有。”

“行,那就说到这吧,周二也就是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地点,我来讲一下具体工作的要求,周三会把大家的名字牌发下去,其他时间安排明天再通知。”廖文秦瞄了眼墙上的钟,“马上到午休时间了,大家快回去睡觉吧。”

教室和宿舍都能午休,不过大多数住宿的学生还是选择在宿舍睡午觉。

宿舍至少能舒舒服服地躺着,教室只能趴着,一觉醒来手脚都被压麻了。

选择在教室睡的人多少被车轮子碾过。

就比如这位——

被车轮子碾过的安逸出了纪检室,对姜宁说:“你先回宿舍吧,我今天想回教室趴着。”

姜宁:“趴着不舒服。”

“期中考快到了。”安逸看他,“你懂吧?”

“嗯,我也去。”他跟着变了走路方向。

“………”安逸很后悔。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不该提醒他。

安逸打算虚晃一枪:“我又决定不去了,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回宿舍吧。”

“嗯。”姜宁真的答应了。

上完厕所,安逸成功凭演技(划掉,凭借智慧把人骗了,心情特好,迈着轻盈的步伐回了教室。

到了教室,他就笑不出来了。

姜宁没回宿舍,而是在教室坐着。

而且还在写今天的作业。

“……”

哦,原来被骗的是我自己。

他走过去,扯出一个微笑调侃道:“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宁大学神吗,午休不睡觉在这里认真学习。”

“嗯,没想到年级第二也来教室学习了。”姜宁嘴上说着,笔还在动。

调侃无效,他成被动那一方了。

“你当时说回宿舍。”姜宁忽略掉他的白眼,“没想到年级第二的想法改变的这么快。”

安逸听他一直在强调“第二”,将右手手肘撑在他的桌面,咬牙切齿道:“姜宁,虽然我现在是第二,但也是暂时的,我迟早考过你!还有,我这人观点多,思想转换得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