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在商店里买纪念品。”

“?:什么好东西,给我康康[探头jpg]。”

“啾:[图片]。”

“?:平安符啊?挺好看的。”

“啾:我也这么觉得。”

“旧事重提:我刚刚和竹子坐了次海盗船,现在准备去坐缆车,你们要一起吗?”

“?:好啊,我马上到。”

安逸瞥过头,姜宁也在看手机,想必他是看到聊天内容了,便问:“一起?”

姜宁将手机锁屏:“嗯。”

安逸来到种满花的棚子下,廖文秦几人已经到了。

“从这里进去,大概走个几十米就到了。”李绮文朝棚里指。

竺方迫不及待:“那快走吧。”

安逸跟在他们后面。

脚下是木质的地板,一旁则是悬空的。

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现在几乎是在山上。

安逸的左侧是用不同形状的石头堆砌成一面墙,隔着一段距离便是另一种形状的石头,看久了还觉得挺好看。

不过他一直走在左侧的最里边,不敢靠近右边半分。

或许是高度容易让人产生恐惧,又或者是种习惯。

他总是喜欢最靠边的位置。

“到了!”李绮文停下来,“不过人有点多,要排队。”

“一个缆车能坐多少人啊?”竺方问。

李绮文道:“这个不清楚,如果按位置大小的话,最多坐四个人。”

“我怕这缆车坐五六个人会掉下去。”廖文秦想象着那个画面。

竺方:“快呸!”

廖文秦:?

廖文秦:“呸呸呸!”

竺方:“我们俩加上语文课代一共三个,学霸和宁神坐一个不就行了。”

廖文秦点头:“也是。”

“附议!”李绮文果断答应。

这下,群里又有新的照片了。

缆车走得很慢,不会中途停下来,所以安逸抓准时机,在缆车落地时便上去了,姜宁紧跟其后。

在两人上来的时候,缆车还稍微地左右晃了几下。

安逸立刻坐好,用手死死地握着旁边的栏杆。

直到缆车不抖了,他才缓过来。

姜宁瞥他的手:“怕了?”

安逸:“……才没有。”

“别嘴倔了。”姜宁朝他伸手。

“这是干什么?”安逸没懂。

姜宁:“害怕就牵着。”

安逸依旧坚定:“不。”

他一低头,脚下竟然也是透明的。

此时缆车已经离开了平台,正在一片绿树林上空滑动。

安逸立刻用双手去抓姜宁的胳膊:“靠,这下面怎么是透明的。”

姜宁任他抓着:“嗯。”

缆车有一段往下滑的路程,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些,车身也稍微倾斜,安逸坐的位置高了好多。

他有一种怕缆车不平衡的错觉。

过了会,缆车突然往上滑。

“好像越来越高了。”姜宁道。

安逸抓胳膊的手愈发紧了些。

“抓这不舒服。”姜宁将他的手从胳膊移到手上,“牵这。”

好像一碰到姜宁的手,安逸心里的恐惧一下子消散了。

姜宁勾唇。

“……姜宁。”他久久出声。

姜宁“嗯”了一声:“怎么了?”

“我以后再也不坐缆车了……”他欲哭无泪,“就不应该因为好奇来找苦吃。”

姜宁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手背:“我这不陪你一起呢。”

“反正没有下次了。”安逸闭着眼低头。

“看看外面。”姜宁挠他手心,“很好看的。”

“不要。”

“一眼。”

安逸闷声道:“……行吧。”

姜宁说的没错,缆车很高,平时在地上见不到的,在这能包揽整个融水的每个角落。

今天天气好,好得几乎连天上的云都触手可及。

安逸拿出手机,挑了个合适的角度,拍了几张天上的云。

以及……身边的人。

学校里很多人喜欢姜宁都是有原因的,不光成绩好,长得也好看。

再加上那副金色边框的眼镜,就更……勾魂了。

安逸不知为什么总是想到这个词,但又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形容。

他一紧张或太激动的时候,话说出来经常不过脑子:“我们拍张照吧。”

姜宁顿了几秒:“好。”

安逸这时想收回刚说的话时,已经晚了,只好将手机摄像头反转,对着两个人。

他的指尖落在拍照的键上,随着“咔嚓”一声,画面被定格在屏幕上。

图片上,安逸脸上还有些茫然,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也被拍到了。

安逸觉得自己好像不怕高了。

准确来说,是不怕缆车晃了。

缆车经过一段向下滑的路程,随后慢悠悠地向不远处的平台靠近。

工作人员打开缆车的门,两人一前一后下来。

廖文秦几个人比他们先早下来,在旁边等着。

竺方:“卧槽这缆车怎么还会倾斜啊。”

廖文秦:“你太重了,坐我这边的时候,我都觉得往下沉了好多。”

竺方:“我才一百二十斤好不好,重个屁。”

李绮文:“纪检部部长就在旁边呢,你说脏话就不怕被扣分啊??”

竺方一脸淡定:“反正扣的是我们班纪律分,有种你就扣。”

廖文秦:“包庇同学是要扣双倍分的,这次你叫声爷爷我就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