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沈牧云跟前脱裤子……233念叨的话他可都记得,仪容不整可是大问题。
虽然233现在休眠去了,那他要不要等这事过了就当没发生过?
温容考虑了几分钟,看沈牧云还半蹲在那里一脸认真看着他,顿时觉得自己太矫情了,都是男的,又是朋友,涂药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那你轻点。”温容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脸上的薄红像胭脂一样把温容衬得更美了几分。
沈牧云喉间低沉的嗯了一声,不忘把保姆车上的门关好,周围的帘子早就拉上了,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立刻转过身去。
温容穿的衣服是不好脱,但是裤子实在好脱,裤子往下一拉,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这还是233帮他采购的。
基本上他的衣服也是纯色为主,繁复的花色在他的衣柜里就没有出现过一件,如果不是牛仔裤是现在的主流,233估计更乐意给他买那些袍子让他穿。
理由就是柔软舒适,适合人鱼的肌肤。
等沈牧云终于鼓起勇气往回看时,鼻血差点喷出来,僵硬的站在那里拿着药膏,看着温容大腿白皙的肌肤,眼睛都晃花了。
温容张开腿打量了下大腿内侧,骑马时不得章法,虽然沈牧云在旁也是指点不少,但还是用力不对,鲜红色密布肌肤内侧。
沈牧云初始还有点心猿意马,等温容把腿张开,那股子心猿意马立马变成了心疼。快走两步蹲下来,小心点了下红色的肌肤,听到温容低声抽气声。立马拧开手上的药膏。
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擦伤的部位,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但是等涂好了,沈牧云又开始不断的涂抹均匀让药效尽快渗入,这回温容才领教到了什么叫痛的你怀疑人生。
温容仅余的那么点脸面让他没低头,拜托沈牧云轻点,只能轻咬下唇轻声哼着,眼角的泪要掉不掉的。
沈牧云涂抹时余光也会注意温容的反应,看他实在难受也放轻了力道,光滑的肌肤在指尖滑过,他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在温容受伤的事上。
不然他很难保证会不会张嘴就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等沈牧云觉得总算可以了,不止温容疼的一身汗,沈牧云也觉得后背都布满了汗珠,勾起唇角努力笑道:“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快到你了没。”
温容总觉得沈牧云的背影有那么点夺门而出的感觉,他也没在里面呆太久,缓过了劲儿就把自己打理好走了出来。
苏文斌正和沈牧云勾肩搭背说着什么,看见温容走出保姆车,立马使劲狠拍了下沈牧云的后背说道:“好啊!兄弟,你可不得了啊。啧啧。”
沈牧云回头看去,周围的人也神色各异的看着走出来的温容,虽然衣裳没什么不妥之处,但是泛红的眼角,殷红的唇瓣,唔,怎么看怎么像那什么过一样。
苏文斌理智上觉得,这两人进去才十分钟,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看看温容的样子,他又有那么点不确定了。
凑近沈牧云,苏文斌小声打听道:“快说,你俩这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还把人闹哭了。该不会你是要强了人良家妇男吧?我给你说,人温容在我们公司可是未来的摇钱树,你给我悠着点。”
沈牧云狠狠的睨了他一眼,他倒是想呢!可他就上了个药,温容就哭了!能怪他吗?
温容走过来时大腿已经没那么痛了,看见苏文斌还含笑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朱导身边去观看别人的戏份了。
“啧,不说别的,光说他对演戏的热爱,就绝对超过你了。你看人家有空就看看剧本,对对戏,你看看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沈牧云忍无可忍道:“苏文斌,我想你是忘了,我手里可有不少你的私人照片。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帮你发出去。”
苏文斌对外的形象那是格外注意的,可私下那可就真不羁了,整天穿着花裤衩在自家草坪上烤肉,及其辣眼睛。
苏文斌抽抽眼角,终于信了那句话,朋友如手足,情人如衣服。谁穿我衣服,我断他手足。
耸耸肩,他不和欲求不满的男人说话,他会告诉他,公司有意让他俩合唱吗?不能,一个跑音天王,还是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外出购买零食的刘喜满脑袋的汗往沈牧云这跑,手里还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