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都甚是奇怪。仕进想道:“他的话说得真是莫名其妙!事情恐怕有点蹊跷!雷门主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地,当中只怕有所牵连吧!只不知是何事?”无名跟忘记却是盯着杜闲人。他们一直都只以为杜闲人只是一名武功高强、医术过人的江湖大夫而已,哪知道他竟与雷正刚认识,这其中的意味,便由不得他们不加以深思了!
雷正刚不以为然的微笑了,道:“杜兄话中一语三关,雷某愚钝,听不明白!这个暂且放下,雷某此番前来,固然是探望师尊,却也是为了杜兄!”
杜闲人愕然道:“为了我?”他正欲追问,雷正刚已是对无名道:“师尊,弟子不孝,此次到来,却是有要事在身,想求师尊一事?”无名脸色一沉,寒声道:“几十年不闻声响,我倒奇怪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呢,哼哼,原来是有事!哼哼……”他冷哼着,神色更是阴沉。
忘记摇了摇头,对雷正刚道:“你这些年来也做下了老大的事业,世上应该没什么事能难得到你,又怎会求到我们这两个糟老头身上呢?嘿,说吧,什么事?”
雷正刚神色黯然,道:“此事说难办也不假,但对师尊而言,应该不是难事!弟子只想师尊代弟子传一个口讯!”“口讯?”无名诧异道。众人也俱是讶然。
雷正刚道:“正是!弟子只希望师尊若是见了玄木令主,请告知他,一年之内,不要在江湖上现身!”仕进闻得此言,眼皮止不住的跳了起来。无名跟忘记也都是脸色一变,神色不自然的瞄向了仕进。
沉默良久,无名才道:“你为何会要我转言呢?你又怎会断定我与玄木令主一定相识呢?”雷正刚本来以为仕进只是这谷中寻常之人,待瞧得两老的神色,他心头一动,忍不住仔细瞧起仕进来。越看他脸色越是疑惑,也越是沉重。以雷正刚自身的修为,普通人武功一瞧便能了然,如今仕进的深浅他却捉摸不透,况且仕进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此人到底是谁呢?”雷正刚心道,闻得无名问,他楞了一下,才道:“那玄木令主跟弟子交过手,他的出手弟子也瞧了不下数次,招式且不说它,那使用的内功心法根本与弟子是同出一源!这玄木令主年岁并不大,一经推算,弟子便能断定,他说不定是师尊另觅的新徒,至少跟师尊有所关联!啊……”他低呼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上瞧向了仕进,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无名怔了一下,忙镇定道:“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吧!那你为何要告诉他这话?这江湖如此之大,他为何就不能现身?况且,哼哼,据我所知,有人曾对他暗下毒手,此事你不会不晓得吧!你既说玄木令主与我有所关联,为何任由那人出手?你不说个明白,休想我会帮这个忙!”
仕进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怦怦的跳个不停。老实说,此时此刻,他还是深信,雷正刚不会加害于己,但他也知道,雷正刚对于一切事情真相也是了然于胸的。雷正刚现在既然要告诉他这个口讯,江湖上定然是又有人要密谋暗算他,“真相究竟会是如何呢?”
雷正刚慢慢恢复了镇静,悠悠道:“现在江湖上正处暴风雨的前夕,玄木令主虽然武功盖世,对其中的情形却不甚明了。况且他对……对无空师兄恐怕还心存芥蒂,若是他在此时出现,无疑会激整个江湖巨变!弟子在此明说了吧,如果他不出现,一切都还在弟子掌握之中,反之,便会出现弟子无法掌握的变数!无空师兄现在不醒人事,江湖上的一切都是弟子在独力支撑,实在不希望再有其他变化了!”他这话与其说是给无名听,不如说是直接说给仕进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