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轻重,凌千羽不能不解开她的衣衫,自然他也意识到:赵五连已把她的身心献给凌千羽了。
衣衫尽卸后的赵玉莲,像是惊弓的小鸟,战战兢兢,不敢睁开眼睛,凌千羽乍睹玉体横陈,也是血脉贲张,心头激撞,但他深知一时冲动会造成终身遗憾,连忙运用“大衍心法”,收敛遐思,大约一炷香光景,凌千羽红光罩体,进入“天人合一”境地。
“莲妹!”半晌,凌千羽期期说道:“忍着点,我将尽可能使你减少痛苦。”
他所谓的减少痛苦,是以“闭血手法”,将伤处血脉先行截断,再取断枪。
饶是如此,当其断枪取出后,赵玉莲已然痛昏过去。
他唇舌相接,津液暗度,内力提出的精华,贯人玉莲的喉管之内,这样,可令赵玉莲不致虚脱,也使玉莲很快地转醒过来。
“千羽哥……我……我可能不会死了。”
她有气无力地道出她的心声,她的眼角堆泪,眉梢却展开了。
紧接着,凌千羽将武林人随身必备的金创药敷于伤处,然后包扎停当,不觉鸡鸣五鼓,天已破晓。
此时,赵玉莲疼痛已除,乃娇弱地偎在凌千羽的怀里,香甜地入睡了,凌千羽因内力损耗极大,自然相拥相抱,补上个囫囵觉。
阳光吐着娇艳,洒满了茜窗,两人醒来时已近午牌。
赵玉莲先行醒来,她的轻微动作,惊醒了凌千羽。
她羞答答地说:“你怎么不给人家穿好衣裳?”
敢情凌千羽疲倦过度,疗伤之后,赵玉莲仍然是袒裎相向。
凌千羽已把她当成了准妻子,所以藉此机会,落得调笑一番,赵玉莲娇羞无语,柔情万千,两人的脸红了,两人情不自禁地又依偎在一起。
由于衣裳都已破碎,凌千羽到街上买了两件现成的女装,凌千羽帮她着衣,赵玉莲抵死不肯,本来嘛,从权是不得已,女孩家应有女孩家的固有矜持呀!
赵玉莲着好装,已能站了起来。
凌千羽仍然命她躺于床上,就是连午饭,也是凌千羽喂着玉莲的。
转眼十天过去,在凌千羽的细心照料下,赵玉莲非但痊愈,而且武林人梦寐难求的“天衣神功”竟然叫她练成了。
“大还丹”果真效力奇大,不可思议,赵玉莲笑得像花,芳心深处荡起了“爱”的涟漪,她应该是劫后余生,苦尽甘来了。
是夜,两人相拥而卧,凌千羽乃把白帝、青后均已亡故的消息告沂厂玉莲。
赵玉莲忍不住哭了一场,尽管他两人多行不义必自毙,然而十多年教养之恩,玉莲怎能忘?
好不容易劝止了玉莲,接着凌千羽将认母经过,也说了一遍。
赵玉莲既庆幸,又感慨,老夫人能够“放下屠刀”,对她、对凌千羽,都是件有意义的事。
“千羽!”赵玉莲秀眉一皱,说:“我忽然想到沈木君这个人,觉得老夫人所谓的解散‘失魂帮’,恐怕不太简单。”
凌千羽忙问:“你知道沉木君?”
赵玉莲道:“他……实在说来应该是青后的情夫。”
凌千羽失声道:“有这等事?你……你知道的?”
赵玉莲一声长叹道:“青后对我确是视若亲生,所以她的机密并没有瞒着我,可是她与沉木君来往,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经过呢?”凌千羽自然关心此事。
“记得青后有一次出巡……”赵玉莲回忆着道:“她轻车简从,除了几名护卫外,身边仅仅带了我一人,有一天夜晚,卡哨发现可疑的夜行人行动,我不顾青后悬挂的‘避见牌’禁令,直闯内帐……”
期期然,不胜娇羞地补充道:“想不到青后与沈木君竟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不待细说,凌千羽已知怎么回事,忙道:“后来呢?”
“青后问明我入帐原因,由于奸情已经败露,索性公开了她与沉木君的微妙关系。”
“她怎么解释呢?”
“当沉木君走后,青后强调沉木君是她安排于‘失魂帮’最高的一枚棋子,为了问鼎武林宝座,不得不假以色相,争取未来。”
凌千羽忽然失声叫道:“天!想不到我的母亲被人欺骗了。”
赵玉莲愕然道:“老夫人怎会受欺骗?”
凌千羽叹口气,道:“沉木君实乃‘仁心圣剑’乐无极化名,家母所托非人,而他又暗地与青后勾结,家母岂非上了大当?”
显然,凌千羽早已把功力奇绝,不知来龙去脉的沉木君认为是乐无极了。
赵玉莲吐气如兰地道:“沉木君是沉木君,乐无极是乐无极,压根儿是两码子事。”
凌千羽自然希望他的判断错误,连忙道:“根据什么?”
赵玉莲深情地望了他一眼,道:“我要早能断定老夫人是你母亲,也许不会有此错误了,但我实在奇怪,老夫人为何不把这等重大事情说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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