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故知,客栈,兰花谷

剑法好坏和喝不喝酒,吃不吃肉,没一点关系,厉害就是好,不厉害你喝再多的酒,也还是不厉害。

他就没见过,每一个酒鬼都是天下有名的剑客。

“受教了。”

严持抱拳道。

又是酒过三巡,宴席已经到了尾声。

“你们已经失了手,还杀了自己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逃亡了,反正也是个不入流的杀手组织,我们刚好要磨练自己的武功。”

黄昏已逝,天边的月牙,挂在了天上,很淡。

宴席散了,人也就散了,正如严持和钱开来说的,他们的逃亡也开始了。

王予没有什么好东西可送,只给了几瓶疗伤的药物,嘱咐一句多加小心。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或是康庄大道,或是崎岖不平,这就是命运。

命运的交汇就是相逢,错开就是离别。

“他们走了?”

“走了。”

“你不挽留他们?毕竟你武功这么高,应该能保他们安全。”

“有的人被生活磨练的需要人来依靠,而有的人早就习惯了依靠自己,他们属于后者。”

夜深了,明亮的琉璃灯,映在王予的脸上,惨白一片。

他没有休息,也没有看书,只是在想着,严持他们告诉他雇佣杀手的顾客是谁。

一共有五家悬赏,只有一家知道姓名。

“施忠烜,还真有胆子。”

王予瞧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又不知隐藏着多少故事。

夜晚,不同的地方,人们抬头看到的夜空也会不同。

金山客栈,被王予他们住了三天。

被打的稀烂的四面墙壁,早被大概的修理好了,即便和原来不一样,也还算新的。

夜晚的客栈还未打烊。

这个客栈似乎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开着大门,能赚钱,怎么能关门呢?

这是金山挂在嘴上经常说的话。

二狗子留了下来,今晚是他值夜。

偏僻的位置,只要起风总能听到“呜呜”的鬼叫声。

今晚的鬼叫声更大,大厅内的灯笼,莫名的摇晃着。

二狗子打算起身,用点手段让灯笼消停一下,夜晚客栈又是木头做的,若是灯笼被打翻点燃,他吃饭的地方就要没了。

忽然柱子后面多出了两个影子,人的影子。

二狗子刚要起身的身体立刻僵硬的一动都不能动,鬼只出现在别人的口中,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心头怎么不惧怕。

两个影子站立了一会,其中一人开口道:“将军他们来过这里。”

另一人扭头瞧向了未曾搬出去的一个软轿道:“新郎官他们也来过,看样子都死了。”

最先开口的那人道:“情报有误,那个叫王予的人,身手一定极高,这里只有他一人留下的剑气,和指风。”

大厅内的柱子上,留下的刀伤,剑痕,枪痕,更加明显,这人却视而不见,仿佛只能瞧见王予留下的痕迹,也只有王予在他眼中才能算是一个人。

“哼!都说这三人武功最高,我看不见得。”另一人不屑的说道,三人围攻一人,还被杀了个干净,说明什么?还不是大话说的多了,把自己都给骗了。

“新郎官的轿子,一项很神秘,到哪都抬着,却从不让人看上一眼,就连皇子都不行,你想不想看看?”

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人向前走出一步,朦胧的灯光照在脸上,横七竖八的伤口,简直分辨不出这是一张人的脸。

另一人心头一动,好奇心人人都有,他的好奇心特别重,其实不用那人说,他都想掀开轿帘看看里面都还是什么?

“那就掀开看看?”

上官玉掀开窗户,透过窗口,瞧着夜色。

弯弯的月亮,挂在屋檐,稀疏的寒星,不时闪烁。

有风吹过,雨巷的灯笼轻轻摇摆着。

他已经从雨巷的巷子口,住到了巷子尾,每一朵丁香,都轻轻嗅过香味。

为此花出去的银子,不知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