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双双爬上了岸来,躺在浅滩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了文玉溪的喊声:“晓天哥,玫瑰姐”
黑玫瑰立即跳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早已不知所踪,忙朝陈晓天叫道:“混蛋,快给我找裤子!”
陈晓天这时才发
现自己也没有穿裤子,忙跳到深潭里摸了一阵,沉到水底摸出了一条裤子来,看了看,递给黑玫瑰,说:“你运气好,给你摸到了。”
黑玫瑰接过裤子一声不吭地游到岸边穿好了。
这时,只见文玉溪走了过来,问:“怎么你们还在啊?还不回去?晓天哥,你师父在你屋里喊你,你不不回去!”
陈晓天在水里摸了一阵,皱着眉头说:“我的裤子不知被水冲哪儿去了,难道让我光着屁股回去?”
文玉溪嘿嘿笑道:“那你就光着屁股呗。”接着对黑玫瑰说:“玫瑰姐,我们回去吧。”
黑玫瑰一声不吭地朝家里走去。文玉溪赶紧跟了上去。
陈晓天在水里摸了一阵,终于在深潭的边洞摸到了一条裤子,大喜所望,忙提着裤子游到岸边来,正想穿,却立刻给怔住了,这哪是他的裤子?分明是黑玫瑰的!
一大早地,李艳茹来到了村长家里,愁眉苦脸地说:“村长啊,我想回一趟娘家。”村长睁大眼睛说:“你回娘家回你的啊,跟我说什么。”李艳茹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家里,不是还住着一个人嘛。”村长一听,明白了,她这一回娘家,家里自然是不能再住人了,想了想,便说:“这你不能过几天再回吗?”李艳茹斩钉截铁地说:“不能,一天也不能耽搁了。”村长见李艳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双目通红,暗想,莫非这李寡妇家里有人过了?觉得这种事不好开问,便说:“那好吧,我去跟袁老板说说。”
村长来到李艳茹家,见袁克良正坐在李艳茹家门口抽闷烟,他呵呵地打招呼:“袁老板,早啊。”
袁克良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刚才黑玫瑰来跟他说,她要走了,也不说明理由,袁克良正心烦着呢。
村长在袁克良身边蹲下了,说:“袁老板,李寡妇,嗯,她今天要回娘家,你一个人在她家也不方便,我再给你找一间房子吧。”
袁克良一听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李艳茹这是因昨天的事而耿耿于怀,要赶他走呢。他想了想,将烟屁股一丢,说:“给我一天时间。只要一天,明天我也要回去了。”
村长怔了怔,忙问:“你都考察好啦?这搞旅游的事……”
袁克良说:“都差不多了,今天我再总结一下。”他看了看村长,说:“你去跟李大姐说说,叫她再让我在她这里住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好了。”
村长说好,便朝家里走去。走到半路上,碰到了归来的李艳茹,村长说:“艳茹啊,袁老板说还在这里考察一天,明天就回去了。你看能不能你明天再回娘家?”
李艳茹一听说袁克良明天就要走了,心想今天再忍耐一天吧,便说好。
李艳茹回到家,见袁克良依然坐在家门口吸烟,李艳茹对他置若惘闻,将家里的房门都锁了,就留着袁克良住的那一间开着,背着一把锄头提着一只竹篮朝土里走去。由于心情不好,早饭也懒得吃了。
袁克良看着李艳茹一步一步走远了,心中冷冷地,暗叹失算,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寡妇竟然是个贞妇烈女,还好通情达理没有向村长去告发他那禽兽行为。
这时,东方现出了鱼纹肚,看来太阳要出来了,一天正式开始了。袁克良拿出手机,左右看了看,没一点信号,狠狠地骂了一声,快步朝村长家里走去。经过文玉溪家门口时,见黑玫瑰站在那儿愣神,双手插在裤袋里,默然神伤的样子,便走过去说:“我也打算明天就回去了,今天再在这里呆一天,明天我们一同回去。”黑玫瑰听了,毫不理会。袁克良苦着脸说:“给个面子嘛,钱我一会钱也不会少你的。”黑玫瑰嘴唇动了动,冷冷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