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艳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多久,文秀与文玉溪前后醒了过来,文秀问:“袁老板呢?”陈晓天与小莲相互看了一眼,无奈地摇着头。
文玉溪问:“玫瑰姐呢?她来了没有?”
陈晓天与小莲又相互看了一眼,无奈地摇着头。
文秀与文玉溪莫名其妙地,文秀问:“你俩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只摇头不说话呢?”
陈晓天说:“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不幸的事,只怕你们承受不了。”
这下文秀与文玉溪相互看了一眼了,文秀好奇
地问:“什么事呀?”
陈晓天说:“你们差点被那姓袁的畜生给奸了!”
“啊?”文秀与文玉溪面面相觑。小莲淌着泪说:“是真的。”
文秀半信半疑,望着陈晓天问:“那……那袁老板呢?”
陈晓天说:“被我打得滚走了。”
文玉溪忙问:“那玫瑰姐呢?”陈晓天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谁知道她?”
文秀与文玉溪坐在那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文玉溪试探着问:“他……没对我们做什么吧?”
陈晓天说:“关键的时候,我来了。要是我再晚来几分钟,恐怕,哼……”
小莲顿时垂下头去,双目通红。
“好了,”陈晓天提高声音说:“虽然你们没受到伤害,但这事毕竟不是很光彩的事,你们暂时不要说出去,就说姓袁的那畜生被我给打跑了。还有玉溪,那个黑玫瑰还没走的,她一个人恐怕走不出大山去,你去跟她说,我明天送出去城里。”
晚上,吃完晚饭后,陈晓天准备去文玉溪家里看看,顺便去跟黑玫瑰说明天送她出山,在半路上,遇到了黑玫瑰,黑玫瑰问:“你明天送我出去?”
陈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声,说:“是啊,我不送谁送呢?毕竟咱们有过一夜之情嘛。百年修得同船渡……”
“你闭嘴!”黑玫瑰暴跳如雷地叫道:“我不要你送了!”说完掉头就走。陈晓天忙上前拉住黑玫瑰的手,笑呵呵地说:“好了,别生气了,我是开玩笑的。虽然你跟姓袁的那畜生一起来,但你也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其实我也挺看好你的。”
黑玫瑰不由地垂下了头去,看了看陈晓天,问:“有兴趣去瀑布那儿洗澡吗?”
陈晓天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望着黑玫瑰。黑玫瑰妩媚地笑了笑,说:“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恐怕永远都不会来了。我其实挺怀念这儿的,特别是那个瀑布。我想再去洗一次澡,你陪我去吗?”
“去!”陈晓天精神大振,兴奋地叫道:“洗澡是我的最爱,走!”
双双来到瀑布前,这时,天已微黑,一轮明月恰到好处地升了起来,照在深潭里,像是一只大圆饼等着人去捉。
黑玫瑰目不转睛地看着水中的月亮,幽幽地说:“真美。要是能永远拥有今晚这样的美景就好了。”
陈晓天呵呵地笑道:“其实是可以的啊,只要你留下来。”
黑玫瑰微微笑了笑,慢慢地将衣服脱了,只留着一条小内内卟嗵一声跳进了深潭里。水中的月亮顿时被水冲散,化成了千万碎片。
看着
黑玫瑰在水中快活地游来游去,陈晓天的兴致也被带动了起来,他迅速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飞快地跳地进去。
来到黑玫瑰面前,两人四目相对,良久无声。黑玫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陈晓天心领神会,伸手抱住黑玫瑰,慢慢地吻了上去。
顿时,两人在水中激烈地热吻起来。
一大清早,陈晓天与黑玫瑰便出发了。两人再也没有先前那般彼此充满了敌意,像是一对熟悉的老朋友,没人的时候,更像是一对年轻而令人羡慕的小情侣。
由于修了公路,路面宽阔了许多,黑玫瑰问陈晓天:“为什么你不买车?而且,你们村子里一辆车也没有,哪怕一辆摩托也没有,你们这公路,修起来到底是干嘛的?”
陈晓天说:“因为我们的路还修好没多久。下次你来的时候,或许我有车了。”
黑玫瑰笑而不语。
在一处山岗上,看着下面的马路像一条蛇,沿山蜿蜒而下弯弯曲曲。而山下后,公路倒平坦了许多,一直朝前的山冲了出去,直到山外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