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楼上传来了哭泣声,陈晓天一怔,这哭声,不是老板林夕夕姐的吗?她怎么哭了呢?莫非家里死人了?而且林夕的哭声越来越大,而且由小声抽泣变面了嚎啕大哭。陈晓天不由惊住了,莫非楼上发生了什么惨事?身为夕姐的贴身保镖怎么能让她哭泣?想到这儿,陈晓天倏地站了起来,大步朝楼上跑去。
来到二楼林夕的房门前,陈晓天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林夕趴在床上痛哭流涕,身子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全然非常伤心。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这位绝色的冰美人如此伤心欲绝?陈晓天想,还是安慰安慰她吧,便说:“夕退,嗯,你怎么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林夕停止了哭泣。陈晓天又说:“要是你有什么不开
心的事,就跟我说吧,或许我能帮帮你……”
林夕转过身,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杏目圆睁,瞪着陈晓天暴跳如雷地叫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进我的房间吗?为什么你又要进来?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是吗?”
“我……”陈晓天一时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说:“我见你哭了,想来安慰安慰你……”
“我哭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谁啊!凭什么要你来安慰我?”林夕伸手指向门外,厉声叫道:“出去!马上出去!”
陈晓天怔了怔,见林夕狠狠瞪着他,像是一个仇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痛恨,陈晓天转头便朝门外走去,灰溜溜地走下楼去。
妈的!陈晓天狠狠地朝沙发踢了一脚。
整个上午,林夕在楼上都没有下来。陈晓天吃光了茶几上的面包,小心翼翼地来到二楼,见林夕的房间紧闭,在她门前停了停,径直走进自己的那间房,重重地朝倒在床上,突然觉得很累,决定休息一会儿,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当陈晓天醒来时,发现天竟已黑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这么久,陈晓天摸了摸床,心想,这恐怕是这床太舒适的原因。陈晓天打开灯,来到林夕房门前,见她房门依然紧闭,也不晓得她现在在不在房间里,暗想,整整一天了,身上臭死了,该去洗个澡了。想到这儿,陈晓天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可换的衣服。
唉,明天再去买吧,反正手上的十万块钱,陈晓天想到这儿,便径直朝浴室走去。
很快地找到了浴室,进去后,陈晓天随手将门推了一下,迅速地脱光了身子,见里面有一个大浴缸,兴奋不已,本以为来城里以后不能进深潭洗澡只能有桶子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大的浴缸,当下立即将浴缸里放满了水,脱光衣服跳了进去。
水清凉清凉,真舒服啊!
陈晓天躺在光滑宽大的浴缸里,清水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强悍的身子,陈晓天边用擦着身子边想像着林夕脱光衣服后的模样,她的身材那么好,又养尊处优,身子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陈晓天暗想,此时此刻,若有一个女人一同在浴缸里洗澡,那该多好啊,哪怕是男人婆那个不是女人的女人……想到这儿,陈晓天情不自禁将手握了上去,正想撸,突然想到,林夕说过这房子里装了监视器,让它们拍到赤身裸倒没什么,这强悍的身子不怕出丑,关键是要是将自己撸自己给拍下来了,那是多么地丢人现眼啊!想到这儿,陈晓天赶紧去将灯关了,现在好了,四周一片漆黑,就算有监控器又怎么样,任我怎么撸你都拍不到了。
其实陈晓天多虑了,这浴室怎么会安装监控器呢?林夕又不是自恋狂,而且就算装了监控器,关了灯又有什么用?照样拍得一清二楚!
不过陈晓天自觉自己已经在片黑暗之中,独处一室,再也没有那种无形的眼睛瞅着他了。
正痛快处,突然,门开了,接着灯光骤然被打开,只见林夕半眯着双眼,边关门边脱衣,她本只穿着一件睡袍,瞬间便将全身脱得精光。
林夕真是见鬼了,竟然将陈晓天当透明的。陈晓天顺势将林夕抱了过来,将林夕双腿叉开放在浴缸上……
林夕闭着双眼傻了一般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