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晓天无比自责的样子,袁克良心中窃喜不已,迅速朝头上的摄像头看了一眼,忙说:“走,我们下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你得回球场了。”陈晓天哦了一声,忙与袁克良朝楼下走去。到了楼下,袁克良与陈晓天去吃早餐,陈晓天边吃边问:“那两个兄弟呢?”
袁克良拿出气机,拨通了他们的手机,将他们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没多久,两人灰溜溜地来了,只见两人都双黑现着黑圈,你是没睡醒的样子,陈晓天惊讶地问:“你俩哈,你说你们三人怎么了呢?”
司机与平头保镖相互看了看,极别扭地笑了笑,陈晓天哈哈笑着问:“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啊。”
“是啊,”平头保镖脱口而出:“那丫的太正点了,我一连搞了她七次!
”
“这么厉害!”司机惊叹不已,“我也只搞了四次,以为打破世界记录了,没想到你更厉害!佩服佩服!”
平头保镖嘿嘿笑道:“好说好说,这种美女既年轻又漂亮,有才华有魅力,还是大明星,搞起来就是爽,比店里的鸡婆强得一万倍,更可贵的是搞了她们不要钱,哈哈……”
“叭!”袁克良忍无可忍,狠狠将碗摔了出去。
吃完早餐后,陈晓天打了个哈欠,神清气爽地说:“啊,悲催的一天又开始了。”然后对司机说:“看在昨晚你干得那么爽的面子上,送我回球场吧。”
司机忙看向袁克良,袁克良余怒未消,冷冷地说:“先回球场,再回别墅!”
几人来到球场,老远看见一条修长苗条的倩影站在球场外,平头保镖说:“大少,嫂夫人在等你了。”
袁克良冷冷地哼了一声。车停后,几人下得车,袁克良站在那儿等待林夕上前来迎接他,不料林夕竟直朝陈晓天走去,面色微怒地问:“昨晚你去哪了?”
陈晓天嘿嘿笑道:“没去哪,跟老袁去喝酒了。”
林夕看向袁克良,袁克良脸色铁青,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回去!”
上了车后,驶出了一段距离,平头保镖傻傻地说:“大少,嫂夫人好像跟那小子很熟……”
袁克良极气愤地哼了一声,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司机替平头保镖捏了一把汗,暗中想道,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想昨昨晚搞女人把脑袋搞坏了!
几人回到田野,平头保镖与司机吵着要看片,也就是昨晚偷拍到陈晓天房间的画面,袁克良冷冷地说:“什么都没拍到。”平头保镖叫道:“不可能啊,那监视器是目前最好的,而且画面超级清晰,不可能没拍到的,快放出来看看。”
“是啊,看看。”司机也迫不及待了,这男人想看片兴致比什么都强。前几回,袁克良将瘦子引诱到酒吧,或灌醉或迷晕,最后放到床上,亲自上阵,拍起最刺激最惊险的片,完事后,无不得意地播放了来给司机与平头保镖看,当这些都是他的得意之作。如今,司机与平头保镖一如既往,当然也想一睹为快了。
袁克良被迫没法,只得将昨晚所偷拍的放了了来,先前是陈晓天与苏飞都躺在床上的情景,接着便是陈晓天了,开始向苏飞进攻,三人顿时将眼睛瞪得老大。突然在,陈晓天与苏飞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双双滚到了床下,从画面上骤然消失,三人大失所望,看了一会儿,趣味索然,正想离开,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竟然是袁克良,他看着地上,看着看着,竟然伸
自己的老二摸去,后来玩起了老二……
司机与平头保镖将眼睛瞪得老大,袁克良赶紧将画面关了,气呼呼叫道:“滚!”司机与平头保镖偷乐着嘴走了。
袁克良坐在沙发上,双目阴沉,将拳头握得嚓嚓响。
过了一会儿,袁克良那愤怒的心稍微冷静了些,便拿出手机给林夕打了个电话,问:“在哪儿?”林夕说在球场。袁克良试探着问:“现在到我这儿来。”林夕赶紧说:“我在这有事呢,不来。”
袁克良狠狠地将手机摔了出去。
而这时,林夕正坐到陈晓天摩托车后,两人决定去买几套衣服。两人来到一座商城里,给陈晓天买了几套衣服,兴致勃勃地,回去时,一辆小车从街道驶过,车中的人不经意朝这方看了一眼,猛然发现陈晓天与林夕坐在摩托车上,倒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勃然大怒,正要跳下车去,陈晓天开着摩托呼地一声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