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学费

陈晓天气呼呼地说:“好了,让那畜生跑了,以后报不了仇了!”文秀说:“算了,反正又没对你怎么样。”

“还没对你怎么样?”陈晓天怒气冲天地叫道:“我看他摸你了!”

“你别乱说好不好?”文秀也生气了,杏目圆瞪:“他哪里摸我了?根本就没摸到。”

陈晓天哼了一声,瞪了文秀一眼,叫道:“我懒得跟你说!”说罢气冲冲朝山上走去。文秀撇了撇嘴,也跟着走了上去。

来到山沟上面,陈晓天在那天与陈桂君来过一场的草地上躺下了,文秀也懒得理会陈晓天,独自去一边找野天麻了。陈晓天索性将草帽从头上取了下来盖在脸上,决定睡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陈晓天从迷迷糊糊的睡意中醒了过来,感觉听到文秀在山沟上面又在跟一个男子说话,陈晓天坐了起来,侧目细听,好像是陈捕猎的声音,

便站了起来朝上面走去。

来到上面,果然看见是陈捕猎。陈捕猎一看到陈晓天,便说道:“晓天你也来了啊。”陈晓天想起了那只可怜的野山羊,生怕让陈捕猎知道是他放的,便朝陈捕猎笑道:“是啊,你来扯鱼腥草么?”陈捕猎说:“我来看看那只野山羊,我在那边装了铗子。”陈晓天哦了一声,怕文秀一时口无遮拦说他过去过,忙说:“那你快过去看看吧。”

待陈捕猎过去了,陈晓天赶紧悄悄地对文秀说:“等会儿你别说我过去过,我把他铗住的野山羊给放了。”

“什么?”文秀吃了一惊,朝陈晓天瞪眼道:“你也太胡闹了吧?”陈晓天笑道:“我见那只野山羊可怜嘛。等会儿陈捕猎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们都没过去,然后说刚才那个畜生过去过。明白?”

文秀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你敢做还不敢承认?男子汉要敢做敢当。”陈晓天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你就让陈捕猎打我一顿吧,一只野山羊可值三四百啊,要是让他知道我让他这三四百飞了,你说,他会对我怎么样?”

文秀想了想,说:“叫你赔他钱呗。”陈晓天说产:“不光是赔钱的问题,要是让他知道我有放生的爱好,以后只怕哪里还有野天麻,他再也不会跟我说半个字了。”

文秀的眼珠子转了转,觉得陈晓天说得也有道理,便说:“好吧,听你的。”

一会儿,陈捕猎回来了,气呼呼地说:“狗日的,哪个把我的铗子弄坏了,想必是把那只野山羊拿走了。”

陈晓天与文秀异口同声地说道:“刚才有一个男人去了那边。”

陈捕猎问:“是谁?”陈晓天说:“是王路源的,他说他也是来打猎。”

“是他?”陈捕猎一听便知道是谁了,骂道:“狗日的,敢偷人的羊,我跟他没完!”

当天,陈晓天与文秀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是近黄昏了,两个满载而归,乐不拢嘴,将白天所发生不愉快的事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强婶挑着一大胆鱼腥草也正来到了陈晓天的家,后面跟着身材纤细却美丽可爱的二妹。陈晓天与文秀见强婶挑了这么多鱼腥草,齐惊道:“强婶,你太强悍了解”强婶嘿嘿笑道:“这算什么,好几天的了。”

陈晓天与文秀双双放下背篓,陈晓天检查了一下强婶的鱼腥草,因为昨天下过雨,他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湿的,强婶说:“不用看了,你放心,都是干的,而且都是好的。”陈晓天说:“必须要看一下,不然万一有湿的或发霉的,我们就卖不掉,到时损失会很大啊。”看了一阵,朝最中央

的一些鱼腥草摸了摸,感觉有点湿,便对强婶说:“强婶,这里面的是不是昨天淋过雨的那一些啊?”

强婶顿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是。”

陈晓天想起昨天下雨的情景,发现二妹正睁开眼睛地盯着他,暗想,我跟二妹有过肌肤之亲,而且有好几次了,真感觉对不起二妹与强婶的,而强婶扯这些鱼腥草也辛苦,就算了吧,便说:“这一次就算了,我们自己晒一下应该没事,下一次可别这样了哟。”强婶忙说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