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热切的摩擦逼得艳玲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吟叫声,艳玲伸出手紧紧抱住了陈晓天。
身体完全承接陈晓天的那一刻,艳玲定定地望住陈晓天,感觉灵魂就像身体一样,被陈晓天给侵入了。
缓缓地喘息着,陈晓天抬起上半身,望着身下美丽又令人渴望的女人。陈晓天忍不住奋力地往前顶入,冲破了艳玲体内清纯的象征,两人紧贴在一起,控制不住地强烈喘息着。
陈晓天与艳玲在草地上缠绵了一番,双双下得山来,跳上摩托朝艳玲家开去,途中遇到一辆大货车,尖叫着一摇一晃朝这方驶来。因为这段路比较狭窄,又弯曲,陈晓天便将摩托停了下来让对方先过,将近时,见开车的是一个大胖子,而车里面坐着的,是那两个姓徐的老板。待车过去后,陈晓天朝他们吐了一口口水,开动摩托车进前飞飙而去。
艳玲好奇地问:“他们谁啊?你好像很
讨厌他们的样子。”陈晓天说:“买树的。”艳玲哦了一声。陈晓天又说:“我现在看见买树的人就烦,买我们的树,把山上砍光,导致水土流失……”
当到了艳玲家后面时,陈晓天将车停了下来,艳玲跳下车,望着陈晓天说:“去我家坐坐呗。”陈晓天说:“不了,我还得赶回去的,近来事多。”艳玲说:“进去喝杯水也行啊。”陈晓天笑道:“不喝了,我这回去一路上山水大把,又清又甜,渴不到我的。”
见陈晓天执意不去她家,艳玲也没办法,便垂头丧气地说:“好吧,那下次你出来时,记得先到我家来叫一声我,不要跟我叔叔斗起来了,他这人发起怒来可是很凶的,远近闻名,当官的都怕他。”陈晓天极为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也不想跟艳玲罗嗦,便说:“行,我回去了。”说罢将摩托车转了一个头,飞快地朝前驶去。
艳玲见陈晓天走得远了,看不见了,这才转身朝家里走去。
待到了家里马路的尽头处时,只见那辆大卡车停在那儿,有几个人正在往卡车上搬树,那两个姓徐的站在一旁指挥着。待近时,陈晓天发现唐狗巴也在,便将摩托车在那儿,唐狗巴正在跟那两个徐姓的说着什么,听见陈晓天摩托车的声音便望了过来,当看到是陈晓天时,跟两个徐老板说了几句便朝陈晓天走来。
待到了陈晓天面前时,唐狗巴给陈晓天递过了一根烟,陈晓天伸手接过,唐狗巴给陈晓天的烟点燃了,边点边问:“去哪儿了?”陈晓天说:“送艳玲回去。”唐狗巴哦了一声,朝身后搬树的那些人望了望,一副极疲倦的样子。
陈晓天单刀直入地问:“你跟那两个姓徐的是一伙的?”唐狗巴怔了怔,忙说:“我……我来看看,我哪里跟他们是一伙了。”陈晓天见唐狗巴装聋作哑,十分不悦地说:“你不要说你们是仇人。”唐狗巴正色道:“对,是仇人。”陈晓天冷冷地说:“表面是仇人,实际是朋友吧。”唐狗巴强笑道:“你说的什么话呢!”
陈晓天朝那两个姓徐的老板看了看,见他们正望向这边,便说:“狗巴,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沆瀣一气来欺瞒村民,故意将树的价钱压得极低……”唐狗巴大吃一惊,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你……你可别乱说。”陈晓天说:“我什么时候乱说过?你说你承不承认?”唐狗巴垂头丧气地说:“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瞄你,我跟他们确实是合作的,但是,我这样也是为了让村长痛快地将树卖给我们,到时还会有很多人来我们村里买树的,与其卖给他们,不如卖给我,你说是吧?”
“可你们太吭
了!”陈晓天大声说道:“你觉得你这样做得起乡亲们吗?”
唐狗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极无奈地说:“晓天,你是做药村生意的,其实你我都一样,是商人,商人的原则就是尽量多赚钱。我就不信你一块钱收的草药你也是一块钱卖出去的。”
“可我不会像你吃得那么咸!”陈晓天说:“你一棵二十五买进来,卖出去至少不低于一百吧。你看看你从中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