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说:“最近的药村比较多,恐怕你要辛苦一下了。”陈晓天说:“没事,反正这跑腿的事儿就交给我好了。”陈老头问:“江西店那儿的那个人,你今天有没有跟艳玲去跟他谈谈?”
“谈个毛毛!”陈晓天没好气地说:“要是那畜生把我给惹火了,我就要他吃梨子!”
“别鲁莽,”陈老头说:“这种事最好能和平解决,你从他门前过,跟他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陈晓天极不厌烦地说:“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的,跑了那么久的江湖了,什么龙潭虎穴没闯过?还怕这劳什子事?”
文秀这时走了过来,说:“明天去城里送药,我也去。”陈晓天睁大眼睛道:“你去干什么?”文秀说:“我怕你惹祸……”
“你别去,”
陈晓天立即说道:“你一个女流之辈,去了只会给我拖后腿。”
文秀说:“要么陈大伯与你去,要么我和你一起去,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你选择吧。”
陈晓天看向陈老头,陈老头说:“文秀说得对,不能让晓天一个人去。”
陈晓天极为不悦地说:“你俩想城里玩你们就直说啊,还找什么借口呢?要么你俩去好了,我在家里还乐得清闲。”
陈老头喝道:“你想在家搞药材就得听我的,不然你就出去打工!”陈晓天顿然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翘起了嘴巴,闷闷不乐。
当天下午,王大勇就回去了,陈晓天与文秀将要运去城里的药材分类打包,文秀特地将这些药物列了一张清单,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第二天一大早,陈晓天刚起来,文秀就来了,陈晓天赞道:“这么早!”文秀精神抖擞,嘿嘿笑道:“早吃的鸟儿有虫吃。”陈晓天说:“早起的虫子被鸟吃。”文秀说:“我是鸟,不是虫。”陈晓天伸手朝文秀探来,说:“我摸摸。”文秀气道:“干什么!”陈晓天边刷牙边说:“我来看看你是鸟还是虫啊。”文秀来到陈晓天身后对着他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陈晓天一个趔趄差点倒地,转过身来朝文秀骂道:“臭妮子,敢踢我屁股,我打爆你的头!”
文秀却幸灾乐祸地跑进厨房里去了,陈老头正在炒菜。
陈晓天垂头丧气地骂了一声,叹道:“大清早地被这臭丫头踢屁股,晦气从屁股而来同,看来今天出门不利,出门不利啊!”
吃了饭后,陈晓天便与文秀出发了。因为有四个大蛇皮袋子,陈老头本来是想送送的,文秀却坚持不让陈老头送,说:“这么一点重,我挑得起,挑得起!”
陈晓天与文秀双双挑起药材,像两个挑货郎,一前一后朝马路上走去。
待经过文玉溪家门口时,文秀说:“昨天玉溪说她也想去城里,我说车子坐不下,没答应她。”陈晓天说:“这家伙老是想着去城里,我看总有一天她会嫁到城里去的。”文秀说:“嫁到城里好啊,谁不希望能嫁去城里呢?”陈晓天问:“你也想嫁去城里?”文秀说:“我当然想,怎么,你不想娶城里姑娘?”陈晓天说:“我不想,城里姑娘哪有咱们农村姑娘好啊,水灵灵地,特别是脱了衣服,雪白雪白地……”陈晓天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赶紧停住了嘴,文秀气呼呼地叫道:“你说什么?你说谁脱了衣服雪白雪白?”陈晓天嗫嗫嘘嘘地说:“没……没说你。”突然发现文秀从后面伸腿朝他踢来了,忙撒腿便跑,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这丫的
,怎么老是踢我屁股?你上瘾了是吧?”
来到马路上,陈晓天玉文秀双双放下草药,陈晓天推出摩托车,将草药绑上了摩托,这次草药特多,四个袋子也装得特满,陈晓天跳上去后,车的位置就显得非常狭窄了,陈晓天感觉后背已贴到后面的蛇皮袋了,便说:“你坐不下了,还是别去了。”文秀却不由分说硬是挤了上来,两人顿时紧紧地贴在一起了,陈晓天感觉自己要被文秀齐得身子要起反应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而文秀也苦得不行,被陈晓天与后面的草药前后相拥,实在不好受,但为了去城里,只得说:“走吧,跑一跑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