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走了上来,朝周长远笑道:“长远,加油,不能让女人看不起啊!”
周长远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也有人叫道:“长远,你要是不行,让我试试,保证将你家小妹治得服服帖帖地!”
周长远双目赤红,指着那人怒气冲冲地叫道:“你再说一次,你说一次试试?看我不打破你的嘴!”
那人顿然哼道:“不行了脾气还这么坏。”
“你行你行,”那人的老婆跳了过来,一把揪住那人的耳朵骂道:“你行你怎么不弄个儿子出来,搞得老娘生的全是女!”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那人顿然面红耳赤,气急败坏
地叫道:“这生儿生女全是因为女人,怎么怪到我们男人身上来了?”
那女人指着陈晓天叫道:“你问问晓天,你问他这生男生女到底是男人的问题还是女人的问题……”
陈晓天说:“男女都有问题,你们回家脱光衣服自己研究研究。”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陈晓天则推着周长远朝他家里走去。
来到陈晓天的家,只见文秀早来了,正在跟陈老头整草药,陈晓天老远叫道:“老头,我回来啦!”陈老头白了陈晓天一眼,质问道:“你又在外面闯祸了?”陈晓天怔了怔,看向文秀,只见文秀正在幸灾乐祸地窃笑,陈晓天顿然明白了,一定是她将今天陈晓天跟络腮男人打架的事跟陈老头说了,当然瞪了文秀一眼,朝陈老头嘿嘿笑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闯祸呢?你看你徒弟我一身正义,又热血古肠,哪会有闲功夫去闯祸啊,对了,师父来来来,给长远哥看看。”
陈老头看了看周长远,问:“怎么啦?”
周长远见文秀在一旁,这事儿跟能让女孩子听到?显得极难为情,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
陈晓天笑道:“你就别害羞了,文秀也不小了,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你说什么她都会明白,也不会笑你的。”
文秀好奇地问:“是什么事啊?”陈晓天说:“男女之间的事,想不想听?”文秀撇了撇嘴,顿然明白了,没好气地说:“那有什么好听的?”陈晓天说:“你不想听就别听,好好整你的草药去。”
陈老头也明白了九分,对周长远说:“你这问题得先找到根本,你说说你这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还是你后来受到什么刺激是这样的?”
“这个……”周长远看了眼文秀,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这……”
陈晓天极不耐烦地说:“这个你就直说吧,你要是不说也实情,恐怕这个病很难治得好,为了能在小妹面前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必须要坦然面对你心中的恐惧与羞涩,把实情说出来!”
周长远的脸顿然红了,抓了抓头,说:“这……这哪好意思说啊,这文秀在这儿,这不好说……不好说……”
陈晓天嘿嘿笑了一声,对文秀说:“文秀姑娘,现在我们长远可打算讲一段绘声绘色的黄段子,你想不想听?文秀没好气地道:“我才不想听。”说罢极识趣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好了,我回去。”
陈晓天忙说:“你回去干吗?其实你可以去煮饭的啊。”
“是啊,文秀,你去煮饭吧。”陈老头也说:“你在
这儿,长远好像不好意思说出来。”
文秀见陈老头都这么说了,便说:“那好吧,我煮饭去了,你们三个大男人在这里说悄悄话吧,”说罢径直朝厨房里走去。
陈晓天说:“好了,现在女人走了,你可以说了。”
周长远伸了舌头舔了舔嘴唇,伸手抓了抓头,皱着眉头,似乎十分难以说出口,陈晓天鼓励他说:“你说吧,现在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丑啊?”
周长远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便说:“其实我以前,是很正常的,那个东西也硬得起来,看到女人光着身子也有反应,而且还想上前去摸一把,搞一下,有一天,我放牛回家,经过……经过一个人的家门前,看到……看到一个女人在屋里洗澡,她那光溜溜的身子又大又圆的奶子,还有她下面的那一个小黑点,让我身上的血都滚了起来,我失去了理智,冲进去关紧了门就要搞她,她吃了一惊,被我扑倒在地,我脱了裤子正要搞她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我一听,顿时吓得全身都软了,结果从那以后,我这东西再也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