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天与文秀相互看了一眼,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暗祈祷刘爷爷不要出事。
陈晓天来到厨房,问文秀:“炒菜没?”文秀说:“没有,不知道炒什么呢。”陈晓天哦了一声,说:“我来炒吧,今天让你看看你老公我的手艺。”
文秀切了一声,露出极为不屑的表情。陈晓天哼道:“你不要少看我,我厨艺可是很厉害的!”说罢像模像样地挽起了衣袖,拿出一块干腊肉。洗了,切了,然后切了几个辣椒,架上锅开始吵,没多久,一份香气扑鼻的腊肉炒辣椒出锅了。
陈晓天得意地端着腊肉放到文秀鼻前,笑呵呵地道:“怎么样,闻闻香不香?”文秀闻了一下
,赞道:“香!”说罢拿出筷子迫不及待地挟了一块腊肉尝了,顿时赞不绝口:“好吃好吃!”
陈晓天挨着文秀,伸手放在文秀的腰上,轻轻地说:“这么好吃,要不要奖赏我一个吻?”
文秀白了陈晓天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不会又想发骚了吧?”陈晓天正色道:“是啊,来,咱们亲一个。”说罢捧起文秀的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文秀忙将陈晓天推开了,朝门外望了望,骂道:“你这个家伙,万一陈大伯回来了怎么办?”
陈晓天说:“他这一下不会回来,我保证回来的时候至少到晚上了。”
原来陈晓天已经总结出了经验,每次陈老头去给刘爷爷看病,至少得看三四个小时,而这个时候去,刘爷爷那个孝顺的媳妇恐怕早已留着陈老头在她家吃饭了,顺便还会要他喝两杯……
陈晓天拿出两个杯子放在桌上,倒满了酒,对文秀说:“来,今天有酒有菜,咱们夫妻俩喝两杯。”
文秀朝陈晓天翻着白眼,没好气地道:“鬼才跟你是夫妻呢。”但她还是好奇端着一杯酒喝了下去。
因为这菜味道实在太美,陈晓天与文秀不知不觉都喝了好几杯酒,喝着喝着,两人就凑到一块儿去了,陈晓天伸手搂着文秀的腰说:“文秀,我头有点晕了。”文秀说:“我也是。”陈晓天说:“要不我们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文秀晃着头问:“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陈晓天说:“没干什么,就是想去躺一下。”说罢用力扶起了文秀,因为陈晓天与文秀刚才喝的酒是用米酒加药材所泡制,放了冰糖,开始喝时觉得没什么,喝着喝着,后劲力上来了,文秀这时喝得醉醺醺地,凭陈晓天抱着朝房里走去,陈晓天将文秀放在床上,见文秀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小鸟依人般非常可爱,想了想,将房门关了,脱掉衣服便朝文秀走去。
文秀似乎真的睡着了,陈晓天慢慢走过去,扑在床上,脸贴着文秀的脸,感受着她喷出小嘴的灼烫气息。
“晓天!你这个混蛋!”文秀骂了一声,用力去推陈晓天,陈晓天索性将文秀的上衣脱了,连同裤子也脱了下来。
文秀终于感觉到了危机,正要爬起来,陈晓天却朝她压了上去,文秀还想说话,小嘴却被狠狠吻住。
文秀一时无法动弹,小脸红通通地,朝陈晓天骂道:“这大白天地你这样,万一陈大伯回来了,剥了你的皮!”
陈晓天嘿嘿笑道:“师父一时不会回来的,你就从了我吧,别浪费时间了,等完了事我们还要吃饭哩。”
文秀知道大势已去,衣服都被陈晓天
剥光了,而按陈晓天这性格,非要了她不可,便索性松开手,眯着眼睛任陈晓天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或许是喝了酒,精神好,陈晓天与文秀这一次做了很久,陈晓天才依依不舍地从文秀身上倒下来,而他突然酒醒了一般,立即穿好了衣服,将被他折磨得半死的文秀也提了起来,催促道:“快,穿衣服,师父要回来了。”
文秀冷冷地说:“你不是说他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吗?”
陈晓天说:“一时半刻是不会回来,可是我们这一做起码有一个小时,唉,快回来了,快!穿衣服!”
文秀显然也急了,忙不迭穿好衣服,两人来到厨房,陈晓天打了一碗饭放在文秀面前,讨好地说:“请用饭,老婆。”文秀白了陈晓天一眼,骂道:“小样,一看到你我就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