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天看得十分过瘾,说:“那看一下吧,不过只看一下,不要看多了,这种女孩子看多了不好。”
文玉溪毕竟是女孩子了,哪敢跟一个男人光明正大地看这种不堪场景,便说:“我不看了,你看吧。”说着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头。
待文玉溪一走,陈晓天立即坐到了那位子上,极痛快地想,妈的,终于轮到我了!
而文玉溪躲在被窝里,听着那极为不雅的声音,芳心乱跳,情不自禁探出一个头来看,看着看着,受不了了,也跟着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陈晓天惊讶地回过头去,只见文玉溪双颊通红,像是一个大苹果,面如桃花。
文玉溪一见陈晓天回头望了过来,忙躲进了被窝里,陈晓天忍俊不禁,说:“你想看就看呗,别偷偷摸摸。”文玉溪连声说:“我不想看,你把声音开小一点。”
陈晓天便将声音弄小了一点……
听得床上发出了声音,陈
晓天回头一看,文玉溪探出一个小脑袋又在偷看了,便说:“你想看的话就来看吧,我又不说你,而且你还可以好好学学。”
“我不看我不看!”文玉溪又钻进了被窝里,连声说:“我也不学。”
陈晓天嘿嘿笑了,故意将声音开大了,文玉溪听得芳心都要跳出来了,心烦意乱,猛地推开被窝,坐到了床边,说:“看就看,谁怕谁。”说罢眼睛睁得老大,津津有味地看着。
陈晓天也坐到床边,与文玉溪紧紧贴在一起。看了一会儿,陈晓天按捺不住了,想朝文玉溪下手了,突然听得文玉溪说:“我……我下面湿了。”陈晓天吃了一惊,惊讶地望着文玉溪,只见文玉溪也望着他,面红耳赤,双眼迷离,陈晓天故作惊讶地说:“不会吧,我来摸摸来。”说罢便手朝文玉溪裤头里探去,文玉溪并不反对,陈晓天的手一摸到文玉溪那毛蓬蓬的青草地,果然已是流水一片,不由伸手水井里探去,文玉溪啊地一声,赶紧将腿夹紧了。
但是,陈晓天的手已探了进去,在里面一阵摸索,弄得文玉溪心痒难捺,不由地将腿慢慢张开了。
陈晓天又在水井里游逛了一番,像是在捉鱼,游来逛去,文玉溪情不自禁失声嘤咛。
半晌,陈晓天将手从文玉溪的水井里抽了出来,只见他手上全是水,而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陈晓天说:“我去洗洗手。”说罢朝洗手间走去。
待洗完手出来,只见文玉溪坐在床边,依然聚精会神地看着电影面画,陈晓天知道文玉溪也彻底给沉陷进去了,便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去脱文玉溪的衣服,文玉溪并不反抗,陈晓天轻而易举地将文玉溪脱了个精光……
或许是香艳电影的刺激,陈晓天体内的兄弟姐妹早就想迫不及待地涌来了,他在文玉溪身上没捣鼓多久就完事了。
而事一完,陈晓天对那精彩的电影顿然兴趣全无,觉得那声音挺烦,上去一把便将电影关了。打开另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找了一部武打片,饶有兴趣地看起来。
正看得起劲,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李艳茹打来的。陈晓天问:“下班了吗?”李艳茹说:“下班了,怎么你还没过来啊?”陈晓天说:“等会儿来,来了打电话给你啊。”
挂了手机后,陈晓天看了文玉溪,见她也坐在床上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便问:“要去洗个澡吗?等会儿我们去茹姐那儿了。”
文玉溪不耐烦地说:“看电影呢,别打岔。”过了会儿,又说:“这个谁呀,黄飞鸿?比穆桂英好看。”
看了一会儿,陈晓天惦记着李艳茹还在等他
们,便说:“好了,别看了,晚上回来再看,我们去茹姐那儿吧。”
“不,”文玉溪眼睛紧着电影不放:“要去你去,我不去。”
陈晓天不由皱起了眉头,盯着文玉溪问:“你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吧?”文玉溪说:“是的,我想在这里看电影。”
陈晓天还是不放心让文玉溪一个人在这儿,怕她乱跑,到时出去回不来,恐怕找她不好找,便说:“晚上回来再看,到时让你看一个晚上,看个饱,怎么样?况且,你还要吃饭呢。”
文玉溪依然不退让:“不吃了,要不你晚上回来给我带一点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