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哪有什么女人呀?”陈晓天说这话时,纯属口是心非,言不由衷,因底气不足而心惊胆战,生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被文秀知道了。
文秀说:“上次那个艳玲,还有谁谁?唐狗巴的表妹,唐老二的生日她来了吧?听说你们聊得很开心,是不是你们恋情进展很顺利?”
“什么呀?”陈晓天像是十分地冤枉,继续装疯卖傻:“我才跟她认识,哪来的什么恋情?你也太冤枉人了吧?你见过有两个人一见面就会谈恋爱的吗?你一定爱情电视看多了,要不你在学校里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陈晓天这一招转守为攻果然有效,将文秀给震住了,文秀怔了怔说:“那……那你艳玲呢?你们还在藕断丝连吗?”
“唉!”陈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能跟她有什么藕断丝连?要是我跟她有藕断丝连,她还不早来我家天天像你一样守着我了,你说是不是?”
文秀一听,一时找不到词来回答陈晓天,便站在那儿沉默不语。
“好了,文秀,”陈晓天乘胜追击,将小狗放在地上,挨上来抱着文秀,深情地说:“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文秀!”
文秀的心不由一震,抬起头惊讶地望着陈晓天,半信半疑。
而陈晓天却已朝她吻了过来。
陈晓天的唇压在文秀的唇上,文秀想拒绝,可是陈晓天那霸道的舌尖半是强迫半是哄骗的引诱它开启,文秀嗯地一声想去推陈晓天,却被陈晓天抱得紧紧地。
陈晓天似乎想要将文秀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不给文秀任何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的机会。
文秀感觉到仿佛进入梦境了一般,一双小手也悄悄的环住陈晓天的脖子,享受着陈晓天那充满魔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时所引起的强烈奇异的感觉。
她的手电筒所出来的强光因为手的颤抖而不停地在空中晃来晃去.
而这时,陈晓天的手从文秀的衣摆下面探入,像蛇一般爬了上去,然后用着一种磨人的力道揉捏着。
“别”文秀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身上毫无力气。她已经很久没有跟陈晓天这样了,或许,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接纳了这一个情况,更或许,她也很相要……
“别别……”文秀不知哪来的勇气阻止了陈晓天,用力将陈晓天的手从她裤里拿了出来,吃力地说:“这里是在路上,我们不能……”
“你就以在地为床吧……”陈晓天边说边伸手又要朝文秀的裤头里伸进来,文秀却用力地推开了陈晓天,面红耳赤地说:“不能
这样,好了,到此这止,我们回去吧。”说边边从地上捡起了手电筒,朝地上照了照,只见那只小狗正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你是睡着了。一股怜爱油然而升,文秀说:“快抱起来,你忍心让它在这儿睡么?”
无可奈何,陈晓天只得将小狗抱了起来,说:“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文秀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陈晓天说:“我让你来送这一段路,主要是想听你说什么,现在你该说的已说了,我该说明白的也说明白了,你也该回去了。”
“可是……”文秀还想说什么,陈晓天抢先说:“你别可是可是了。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手电筒给我。”说罢不由分说地从文秀手中拉过手电筒,说:“走吧。”
文秀站在那儿不愿走,陈晓天却用胳膊推了她一下,坏坏地说:“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将你就地正法了哟。”文秀只得转身朝家里走去。
将文秀送回到她家后,陈晓天这时转身朝自己家里走去。
晚上躺在床上,陈晓天辗转反侧,明天就要去王家源抬电线柱子了,不知道到时会不会遇到王玲玲……
一大早,大家就来到了村长家里,都是去王家源抬电线柱子的。看来大家的热情都很高。陈晓天见陈桂君也在来了,便说:“王家源很远的哟,而且那边的男人都又凶又猛,你怕了,只怕会有去无回。”
“放你狗屁!”陈桂君顿然极为不悦地骂道:“大清早地,狗嘴吐不出象牙!”
唐狗巴也笑道:“桂君这次去王家源,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去不是抬电线柱子,而是去找男人,反正在我们村他是的东到合适的男人的,不如到王家源去找,哈哈……”众人听了,一阵大笑。陈晓天见唐狗巴提着一袋糖果,喜道:“你小子不错啊,还准备了干粮。”唐狗巴却说:“我别嘴馋,这是给我表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