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常伯的话,陈博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陈长安那种小小的伎俩哪里能骗的过常伯您呢。”
常伯望向陈博,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接着说道:“我不光没有信过他,也从来都没有信过你。”
“常伯您...您说什么?”
听到常伯的话,陈博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常伯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陈长安和祝叶青有关系,现在祝叶青死了,你就能痛打落水狗了是不是。”
常伯一脸玩味的望着陈博。
在常伯的注视下,陈博头上微微的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常伯,我只是不喜欢他陈长安。”陈博解释道。
常伯重重的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所以你刚才就是想借我的手,替你除掉陈长安是不是?你想利用我!”
这话一出,陈博身子一僵,头上的汗水更加多了。
“不是的,常伯,不是这样的,您别误会,别误会!”陈博赶紧解释。
“哼,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站在这杭城的浪尖上已经三十多年了,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比你听到的都多,什么人我没见过?你的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常伯望向陈博,此时的陈博已经满头大汗,卑微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以后在我手下,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想要用谁,想要动谁,还轮不到你替我做主。”
陈博把头垂的更低了。
“你刚才说他陈长安是在装,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其实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能不能做好利益的取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刚才他已经给了让我满意的回答。”
常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垂头恭敬站在自己身前的陈博,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你说他以后要是有了能跟我抗衡的资本的话,一定会对付我,那么你呢?”
我没有搭理陈博,只是对常伯说道:“我相信警察的说法。”
说这话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不让常伯察觉到一丝的恨意。
“哦,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常伯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而是紧接着问道。
祝叶青和常伯已经翻脸,这是整个杭城都知道的事情。
现在祝叶青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用屁股想这事也跟常伯绝对脱不了关系。
我望着常伯,脑子飞速运转,最后对他笑了一下,“她怎么死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已经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听到我的话,一边的陈博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望着我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的精芒。
常伯也望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在想什么。
下一刻,笑容在常伯脸上浮现。
他走到我跟前,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长安说的不错,你是个聪明人,能懂得这个道理,这我就放心了。”
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刚才的对话,只是一种试探。
常伯想要知道我对祝叶青死的态度。
整个杭城都知道祝叶青是常闭杀得,我如果装糊涂,根本就蒙混不过去,常伯知道这一点。
他之所以如此问我,就是要得到我的态度。
所以我斟酌之后说出了这番话,很明显,我的话让常伯很满意。
我没有对祝叶青的死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告诉常伯要往前看。
这就是明确的告诉他,我不在乎祝叶青的生死,虽然她曾经对我有恩,但是她毕竟死了。
现在这个杭城,是你常俭说了算,我想要往前走,所以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陈博望着我,眼里的敌意根本不加掩饰。
“长安,你不错,希望以后你不要辜负我的栽培。”常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常伯,您还有什么事吗?”我装作小心的对他问道。
常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什么事了,如果你忙,就去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