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有什么好崩溃的啊?

人生嘛,本就是小起大落落落落落的啦!

当你以为一切向好的时候,就肯定会给你整点活的啦~

芙灵雅毕竟是代理神系之主,而不是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在调整了片刻之后,就恢复平静。

除了眼底深处藏着的淡淡怒意之外,从外表看着已经没有人任何问题了。

芙灵雅走到巨树之前,闭着眼默默感受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祂没发现异常,没有感知到任何变化。

但没关系,对于眼下的情况来说,“没有异常”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肯定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

芙灵雅半眯着眼睛,思索着:“父亲,您难道还准备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底牌和备用手段吗?”

祂会这么想的话,其实也是合理的。

一位强大的古神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复苏的手段?

更不用说是掌握了【生命】神职的自然之主了。

在绝大多数存在眼里,自然之主的复苏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唯一的差别就是究竟有多晚。

可是……怎么会毫无征兆呢?

自然之主残躯上一次有反应的时候,还是芙灵雅这位伴生树精诞生的那一日。

但那是自然神系中一些人主动尝试与自然之主沟通的结果。

一个组织中,有不甘于现状的篡权者,同样就会有希望一成不变的守旧派。

自然之主也有自己的死忠,祂们一直尝试将其唤醒,用了许许多多的方法。

虽然这些人最终也没能成功唤醒自然之主,但却获得了一名能够代表祂意志的“女儿”,也不算是完全的失败。

芙灵雅思考了很久,终于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说,在我感知之外的地方,有人与父亲分裂出的树苗产生了联系吗?”

这位女神将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

如果对方只是无意,那倒是还好,没有什么坏处。

可万一,对方是打算利用自然之主沉眠的状态呢?

“……呵呵,我到底在想着什么啊?担心这种事做什么?”

芙灵雅为了自己荒唐的想法而感到无语,自语道:“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反过来控制祂啊。”

“这种事情,连那轮烈日都做不到的。”

……

……

而就在森之女神内心戏大起大落的时候,另一边的赫伯特则是在惊讶后陷入了困惑。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赫伯特现在有点摸不准头脑。

家人们,谁懂啊?

我刚刚好像被一颗树给强行摸头了。

而且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干,但它在碰完我之后却忽然有了很大的反应。

我好像,遇上碰瓷的了?

“发生了什么?呼嗼!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松鼠本来都准备缩回自己的巢穴里了,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又把它震了出来。

这只拥有着怪力的半神松鼠此刻十分惊慌无措。

它紧紧抱着树干,让自己牢牢挂在了圣树之上,慌乱地四处张望,口中不停呼喊。

地震了吗?

不,好像不对!

我的房子好像要塌了!!?

因为它那狼狈且有趣的反应,赫伯特反倒是快速冷静下来了,然后很快感受到了滑稽。

你见过会一直抖个不停的大树吗?

我见过。

而且它现在就在我面前。

沙沙沙……

听着圣树那巨大树叶因为震颤而发出的声响,赫伯特眯起了眼睛,眉头微微一挑。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看着一直震颤个不停的圣树,对比刚才接触时的画面,发现了一处有趣的地方。

对方出现这个奇怪的反应,毫无疑问是因为自己取出的那片树叶。

但是,就在那之前,它就已经展露出了对自己的兴趣。

而这其实证明了一件事。

它似乎……原本并不是为了这片树叶而来的?

那它是对我感兴趣?

我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地方吗?

赫伯特想了一阵子,见对方一直“震动”模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不继续,那就只能我这边主动出击了。

赫伯特尝试性性地收起了手中的叶片,不出所料,巨树的震颤当即变小了数倍。

圣树:嗡……

“唉?呼嗼,好了?”

思索一下,赫伯特又把树叶取了出来,巨树的震颤幅度果然随之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