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掩饰的,那就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要是连哭都不哭,单纯只是指望别人注意到你心中委屈的话,那估计是有些困难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赫伯特的这样一颗善于观察的眼睛和“蕙质兰心”的。

可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永远注视着所有人,做到面面俱到。

“我能够注意到你的情绪,但我也是人,不敢说一点都没有遗漏。”

赫伯特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当然,如果我没注意到,你也装作没发生的话,这件事确实就可以这么过去了。”

你没注意,我不说,确实是就等同于没发生过。

但真的一样吗?

真的,就能够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吗?

“但真那样的话,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委屈吗?”

赫伯特不觉得是这样。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会凭空消失,只会慢慢堆积,逐渐膨胀。

背叛的伤口永不愈合。

而自己的疏忽大意,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可以视作是一份对芙蕾梅情感的“背叛”。

“芙蕾梅,你可不要让我背上‘背叛’的罪孽哦。”

当赫伯特以轻松的口吻说完这番话后,他感觉自己被紧紧抱紧了。

被看似无力的手臂拥住,被那华丽的鱼尾狠狠缠绕。

芙蕾梅什么都没说,但从肢体中传达出的想法,就像是在说不想让他悄悄溜走一样。

好在赫伯特的如今的肉体虽然比不过瓦伦蒂娜和某只肉装松鼠,但在传奇这一级别已经几乎可以说走到了顶点。

勒得紧点就勒得紧点吧,我还顶得住。

紧点好啊!

贴得更紧了呢。

“我虽然未必能够每次都满足你的想法,但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

赫伯特轻轻拍着人鱼小姐的后背,想着自己这句话似乎有点不够有说服力,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比如说……”

“我现在就可以好好补偿你。”

“一直补偿到,你觉得满意为止。”

当他说完之后,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滞空感。

!!?

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忽然发生了改变,像是翻转了一样。

诶?

然后——扑通。

哗啦!

伴随着一声听上去就不太妙的,入水声,他进入到了一片温暖之中。

等赫伯特反应过来,他已经大头朝下地坠入水中了。

而且,一直被自己抱在怀中的人鱼小姐也不见了。

诶?

跑去哪里了?

赫伯特有些不解。

自己都这么善解人意,她不被我暖死,怎么还跑没影了?

难道说,“暖男”真的要排在“舔狗”后面吗?

可问题是,舔不到的暖男,和我可是不一样的啊!

可不是我舔她们,而是她们想要舔我好不好?

赫伯特正疑惑着,忽然感觉身后的水流涌动,一道身影悄然来到了自己的背后。

“芙蕾梅?你……唔!!?”

赫伯特刚一回头,就被身后的偷袭者狠狠抱住,并失去了今日入水后的初吻。

是的,只要定语足够多,我时时刻刻都可以是没有失去初吻的。

芙蕾梅狠狠吻住了赫伯特,并且还用力咬咬了一口,似是在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虽没有破皮,但也着实是有些疼,让赫伯特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试图躲避。

不,不是不想,是根本就逃不掉呢。

嘶溜溜溜。

“唔!唔唔——哈!”

直到片刻之后,他才像被芙蕾梅一把放开,眨巴着眼睛舔了舔嘴唇。

嘶?

这,这就是被人强吻的感觉咩?

就怎么形容呢?

就还,还挺奇妙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呃,什么?”

赫伯特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强吻犯,眼睛一亮。

他一直觉得,芙蕾梅最动人的时候,就是身处水下,发丝随水而动的时候。

在平日的温婉之中,更多了一份野性的美艳。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到底忍得有多辛苦?”

芙蕾梅噘着嘴,有些幽怨地剜了赫伯特一眼,妖艳地舔了舔嘴唇,哼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做,到底会释放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