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黑影突然翻墙而入,直奔卧房。
意识模糊的沈知书只感觉突然有双眼,好像盯上了自己。
她强迫自己清醒,往外一看,只见那被碧桃拉起的幔帐不知何时被掀起,那张脸,好像是燕楚?可她又不敢相信,人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呢?
可是他好久都没离开。
“殿下……”
沈知书看的不真切,强撑着身子爬起,手缓缓的伸向他,想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才到半空,自己的手却被无情拍开,突然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喊了一声。
“痛……”
可中了药的她,此刻在燕楚眼里,就连喊疼都带着别样的诱惑。
其实在冲进来看到她这模样时,他便后悔了,不该来的。
偏偏人就定在了那里。
因为眼前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就仿佛见到她的瞬间,被下药是自己,那晚按着她胡来的场景,还有感觉,千倍百倍的在放大。
而她伸过来的手,仿佛是要拉着他沉沦的罪恶绳索。
他不想被拉下去,便本能的将她拍开。
偏偏在下一秒,便绷不住了。
他微微的俯下身,看着眼前意识模糊的女人。
除了苏蓉以外,他唯一碰过的女人,他甚至在想,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分别呢?
然后愣神之际,她一双手便缠上了他的脖颈,燕楚的理智在那瞬间完全崩塌,粗暴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把人抱起。
可此时的她,分得清来的是谁吗?
“书儿,我是谁?”
他几乎下意识问出了后来回想起都觉得很可笑的问题。
沈知书却因他的话,清醒了半分,他居然唤她‘书儿’?真有这么熟吗?
“秦王殿下……我……”
若不是你,我还能不喊不叫,如此主动?
沈知书一半疯狂一半理智,主动搂紧了眼前的男人。
“莫不是本王还配不上沈小姐?”
“小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日小女来参加宴会是父亲的意思,父亲让小女给王爷提个醒儿,现在是追查私炮坊一案的关键时期,从目前案情来看王爷与私炮坊一案有关,若此时您和沈家结亲,定让所有人都以为大理寺卿日后办案定是徇私,特意为王爷洗脱嫌疑才会将案件追查到底,所以哪怕私炮坊一案王爷只是受害者,也会引起百姓的无端猜忌,那样于王爷不利。”
沈知书垂着头,语气略显局促。
可是朔王却听的很清楚。
“此话何意?莫不是大理寺卿已经查到了最新证据,证明本王是无辜的?”
他原意就是要娶沈知书,沈望徇私帮他,让他能从私炮坊一案摘除,他当然知道若是如此定会被人猜忌,不信他的清白。
也许还会让自己一直保持的贤王形象有所毁损。
但这比起被指认私炮坊主谋,被幽禁的下场,都不知道要好多少。
“父亲说,有一个叫宋云的,可是王爷闲游时认识的朋友?”
朔王这下震惊了。
“沈大人如何知道的?”
他不知道,黄贵自然也不会无故提起,而且本来这案子,宋云只是牵头人,朔王才是主谋,又因宋云还是秦王妃的人,朔王对秦王妃有情,自然不会随便将此人暴露。
但这一切,要在朔王也相安无事的前提下,如今他自己嫌疑难以洗清,她还不信他能为了秦王妃的人,真让罪名落在自己身上。
沈知书抬起头,也噙着一丝笑容。
也许是因为朔王态度的转变,也许是因她能借着朔王的手除掉宋云,原本冷的发抖的身子在这一刻居然慢慢回暖,甚至还有些燥热,心跳也在不由自主的加快。
约莫一刻钟后。
朔王妃是估摸着时间,再次回到客房。
因屋内,朔王在,她还特地站在门口敲了门。
这事做的不光彩,关乎朔王和沈家小姐的名声,所以她并未带人过来。
只要事成,那就可以准备喜事了。
可谁知道,开门的是朔王,而屋内,却没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