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知书摊开手,表示自己过的很好。

“倒是父亲您查案辛苦,女儿这里,怕是还有事要请您帮忙。”

沈望愣了两秒,就盯着沈知书看。

“啧啧,嫁人也没多久,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跟你亲爹你都这么见外呢?”

“这不是逗您玩吗?”

然后父女俩就相视一笑,真的是乐了。

“我无意间发现一处酒楼,似乎有朔王有关,本想调查清楚的,但我现在被王妃盯上了,不方便过去,父亲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那家酒楼和朔王有关,那对咱们秦王便是很大的帮助。”

第一次去听风楼就被苏蓉算计,之后她如果再去那里找幕后老板,只怕会引起苏蓉的怀疑。

但父亲却可以暗地里行动。

“王妃盯着你作甚?你还怕找到证据后,被王妃抢了功劳?”

沈望却听的有些莫名。

“我若是说,那听风楼的幕后老板是王妃,而一开始,便是朔王出资,将楼送给王妃的,父亲信不信?”

沈望震惊。

满脸都写着:你怎么会那么清楚?的表情。

秦王妃和朔王,那可是敌对关系啊。

“父亲,此事非同小可,咱们若是不能找到实证,定不死他俩的关系,在秦王那边便不能泄露半个字,否则便是咱们吃亏。”

沈知书坚信,如果给的证据不足,以王爷对王妃的感情,就算是怀疑,也最终会选择相信。

那这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反而会被王妃疯狂报复。

所以她就算知道王妃和朔王的关系,一直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弄不好,砸死的是自己。

“这是自然的,只是……这秦王妃,本就是侯门将女,又是我燕国第一个在朝为官的女将,她身份尊贵,又是秦王正妃,将来还可能就是一国之后,她为何这么蠢?”

沈望倒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可是这不就意味着秦王妃脑子有病吗?

图什么?

燕楚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舍不得离开温柔乡。

原来他也是喜欢娇软美好的女子的。

至少这一秒,他真的只想拥着她,停留在这里。

但更多的理智,在提醒他,需要克制,这里他终究不能久留。

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推开她,简直是比练武突破境界都要难。

“那就不欺负你了,好好休息。”

他将人抱到床上,而沈知书却满眼是他。

万幸,今晚没有喝酒,也没有受任何刺激,否则他真无法保持最后的理智,离开这里。

燕楚匆匆走出望书院,要去苏蓉。

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太久。

可是走着走着,却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就好像沈知书还挂在他身上,没有离开。

又或者,是他产生了错觉?现在开始就想念她身上的气息?

走着走着,他不大放心,还是回雅院,重新换了身衣服。

等他见到苏蓉时,便已经半夜了。

“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看着蓉儿一无所知的样子,燕楚竟是有些庆幸,还好今晚的事情,没有传到她耳里,否则她定是要大闹一场了。

“伤好些了吗?”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他便若无其事的走向苏蓉。

望书院里。

燕楚一走,沈知书整个人清醒,然后就沐浴。

喝了这么多酒,虽然不醉但却上头,是需要泡泡澡,舒缓一下的。

紫苏手法好,按的她很舒服。

而且因为今晚的事情,心情很不错。

在苏蓉那里卖了个乖,很明显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了。

还有王爷这里,没有什么比身体上的亲密更快能建立关系的了,她觉得,或许现在提起她这个人,至少王爷会知道,那是他娶的侧妃。

苏蓉受伤,倒是让她受益了,真不错。

隔天,她便继续去苏蓉那里刷存在感,一早就去陪着说话,听她教诲,灌输那些男女平等,女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等等。

不得不说,有那么一刻她是很羡慕苏蓉来自一个男女平等,女人也可以凭借实力赢得所有人尊重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