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蓉说的字字句句,都冷血的伤人,好像一把刀不断的拉扯伤口,越来越深。
燕楚在这瞬间,无话可说。
他沉默着,看了苏蓉一会儿,便黯然离去。
苏蓉没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只是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
呵,男人。
她算是看的彻底了。
到傍晚,沈知书的身体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所以特地走到雅院。
燕楚正好从苏蓉那边回来。
她居然还在,也确实让沈知书意外。
“王爷,昨天的事情我……”
“才刚好,便回去歇着。”
可燕楚兴致缺缺,压根不想与她多说。
挥一挥手,便让她离开。
沈知书无奈的站在原地。
这已经是连续两次,她遭受燕楚的冷脸了。
而且还是她没做错什么,甚至早上起来燕楚还温柔体贴,一转眼,他就跟自己没什么情分似的。
所以男人的身体和心,真的是完全分开的吗?
沈知书悻悻而归。
男人的阴晴不定,让她有些疲惫。
总是满心热忱浇到了冰面上,还反噬到了自己。
“咱们这王爷,可真古怪。”
小蝶也是见识到了。
一夜未睡,陪着主子的是他,现在冷冰冰的不见她,不跟她说话倒也是他。
可明明这是同一天啊。
简直离谱。
主子起码要知道真相。
也要认清楚,王爷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看着这一堆碍眼的衣服,苏蓉一甩手就扔了出去。
“拿去烧了。”
她差一点就亲眼所见了,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倩月点头应下。
但事情还没完。
“主儿,奴婢斗胆直言,对付沈侧妃,不能再如此草率,咱们已经一连两次吃了她的亏,所以她绝对不像是外表那么柔弱无害,想起前些日子她还巴结您,讨好您,看不出一点破绽,就知道此人心机深沉,不简单。”
毕竟她还没见过主子在别人身上吃过这么多的亏。
“我知道。”
苏蓉恼恨。
甚至觉得倩月所说的话,句句刺耳。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燕楚为了她,不止一次破例,所以绝不是巧合。
并且,她真的要认清楚一件事。
燕楚的心,并不完全在她身上,哪怕她心有不甘,哪怕她不愤,可事实就是如此。
“那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倩月看主子破天荒的冷静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发疯,反而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是我轻敌了,那便要好好的弄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知己知彼,才能打胜仗。”
再厉害又怎样,不过是难搞一点,可最后胜利的一定还是自己。
“奴婢这就去查。”
倩月秒懂。
早就该弄清楚沈知书的底细了。
而苏蓉不吵不闹,独自在屋内,冷静的待了一晚上。
燕楚也在望书院待了一夜。
大夫说沈知书情况不稳定,他也拿不准何时会醒来,所以只给开了药,嘱咐定要一睡醒就喂下去,否则等药性再被激发,只怕她会伤到身子。
直到天明,看着沈知书喝下药,他才离开。
只见他径直回了雅院。
快速换了身衣服,便要出门。
“王爷去何处?”
急匆匆的样子,让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这个时辰,已经不用去早朝了。
“备马车,去军侯府。”
这还用问吗?
燕楚冷着脸,很烦躁,一会儿要怎么解释。
可这次,毕竟是他不对。
但如果苏蓉质问起来,他是真的无话可说,无法辩解。
侍卫一愣,眼见着自己主子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远。
“王爷,王妃她在静宜院。”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王爷的意思。
但下一秒,燕楚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