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千万不要动气,鸢裳他自幼就是明月殿中的掌殿少主,这十八年来他在明月殿中过的很好,不劳圣尊惦记,”
“什么,鸢裳他就是明月殿主,你此话当真?”断恨一脸十分不可思议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他似乎自从在阵法中一看见逝水尘缘开始心中就已经微微的有了一些预感。
“自然,少主他这十八年来在明月殿中日日念诵梵门真经,修行的一直很让人满意,”
“什么,你让他念梵门真经,修梵门道法,鸢裳他到底在哪里,本座现在就要见他,”
“不必了,殿主他知道圣尊你迟早会带人攻上明月山来,所以事先已经带着药师佛离开了明月殿中,向净水山庄去了,”
“好啊,药师佛的事情果然与你二人有关,你们抓来药师佛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赶快如实向本座招来,”断恨气恼之下手中长剑一挥,隔着阵法屏障将剑尖直指在逝水尘缘喉咙前面。
“圣尊千万不要动气,殿主他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净水山庄中那位在江湖上被称之为普善天子的花水无缺少主他托付,哦,说是命令也行,总之花水无缺他要明月殿想法自琉璃界中劫来药师佛取檀中精血,取完精血之后就将药师佛杀掉灭口,毕竟出佛身血是下无间地狱的大罪,所以证人活口可是不能留的,”他说,“而且明月殿中有自净水山庄中取来的一罐炼魂水,就算是药师佛的魂魄,到了炼魂水中也一样只能是魂消魄灭的下场,如此永绝后患,只是,”逝水尘缘说话间眉睫无可奈何的轻轻一蹙,“只是谁想到那药师佛身上有金钟罩,佛血一滴也取不出来,殿主无奈,只好在圣尊攻山时将他带去净水山庄之中,让普善天子他再想想其他办法。”
“什么,孽障,如此滔天罪孽,上斩妖台都便宜你们……”断恨圣尊话音未落,逝水尘缘已然闪身自众人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在斩情方才已经瞅准机会在他身上暗自施下追踪秘咒,阵法屏障可以阻挡兵戈利剑,却无法阻挡阵中之人施法,逝水尘缘不知,只要他一逃进净水山庄,就等于是将净水山庄自封印遮掩之中完全暴露在施法之人眼前。
但是眼下,还是破阵要紧,既然生门不通,那也只能冒险来破死门,逝水尘缘虽然狡诈,但是既然他现在已经决意要放弃明月殿,自然也没必要在众人面前刻意谎言欺瞒,斩情一念及此,当即立断回过头来纵身冲向死门,好在逝水尘缘他并没有骗人,这死门果然是逆八卦阵出口,众人在冲出阵外之后才发现眼前尽是一片烟雾迷蒙,方才阵法幻化出的宝殿已经消失无踪,而在山顶上一座直上直下的万仞高峰上才是真正的明月宝殿,只是此殿现在却当真是再也不必要进去的了,因为逝水尘缘身上的追踪秘咒已经让斩情察觉到了净水山庄的真正所在,于是匆匆带领众人撤下明月山来向净水山庄方向急行赶路。
大约三四个时辰之后,众人才急急赶来净水山庄所在之地,只见眼前一片青山幽谷烟云缭绕,小桥流水落花纷坠,却倒是个避世隐居的绝好所在,而普善天子在昔日江湖传言中也是一个江湖上医术奇绝的世外高人,只是长年隐居在净水山庄之中极少过问红尘俗事,除非是机缘所至,不然江湖上不管是身份尊贵的掌门舵主还是名扬四海的绝世剑客,都难得见到普善天子真颜一眼,而因为净水山庄四外长年设有封印结界,世上竟无一人能够知道山庄准确所在,今日若不是逝水尘缘他一时疏忽大意之下被斩情在身上暗中施下秘咒,只怕众人在三界中再苦苦找寻上几千年也未必能够见到净水山庄山门外面的一阶青石阶子。
不过现下既然山庄四外的结界封印已经被自己的秘咒所破,斩情自然是决定不管怎样都该立时冲进山庄之中将药师佛主救出才对,断恨虽然因为吃过一次逆八卦阵的亏心中微微有些疑虑,但是料想一个小小山庄之中也未必当真能够藏下千军万马,所以二位圣尊当即立断之下决定先带着几十人冲进山庄之内见机行事,其余人马在山庄四外看守巡视,时刻准备好进攻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