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看见彪壮汉子手中挥舞着的那把明晃晃的锋利钢叉,登时间给吓的再不敢多说一言,至真还故意趁势一把搂在斩孽怀中呜呜大哭起来,惹的彪壮汉子和他身边的喽啰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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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满袋子沉甸甸的散碎银子细算起来也足足能够五十两有余,但是在降龙山上这一群素日里偏爱打家劫舍强抢豪夺的妖精堆里竟自是还有机会将这一袋子散碎银子活着施舍出去,想想也当真是件天下间难闻少有的稀奇事了,饮恨真人暗自庆幸之下,一路上仍旧是依照规矩轻纱罩眼的被身边两个彪壮魁梧大汉推推搡搡的给押解到山顶上一片开阔云台上的清风山寨之中,一直到了山寨前院的聚义厅里,才被大当家的亲自下令取下轻纱眼罩,赏把椅子让他坐在一旁说话:
“饮恨真人,多日不见,你这个满打满算也才十六岁年纪的小道士倒却显见的比三年前在快乐居时一本正经道貌岸然了一些,”清风寨大当家沈归尘一脸嘲弄戏谑府嗤嗤看着他说,“怎么,这白天在道观里念经,晚上到赌场里坐庄的逍遥日子过的够了,什么时候却又开始惦记起我的清风寨来了?”他问,“不消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他说,“只是老子好心提醒你,赵玖儿那条小龙崽子,现下可还不知究竟是条龙还是只虫呢,”他冷冷谑笑着看着他说,“可别到了最后,当真落得个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的落魄下场,”他说,“大宋朝廷要是靠得住,老子现在还用得着在清风寨里当山贼的嘛?”他问。
“大当家的,稍安勿躁,那三件皇纲寿礼的闲事,贫道本来就没打算管,”他说,“只是因为当日赵玖儿他一心要将事情交给逍遥观处置,贫道深怕对大当家的你不利,才一力担下这桩已经在杭州城里给折腾的天翻地覆满城风雨的京畿要案,”他说话间忍不住微微笑笑,“只是大当家的可否痛快告诉贫道,那三件寿礼现下到底被大当家的你给藏到哪里去了?”他问。
“哼,当真是神仙难救该死的鬼,”沈归尘气恼之间忍不住冷冷笑笑,“你知道镇江江心之中这十几年来都已经淹死多少贪得无厌的水鬼了吗?”他问。
“敢问寨主,二当家的她现下可还在清风寨中?”
“怎么,小牛鼻子,三年前的事情,敢则你却是直到现在都还一心惦记着呢,”
“大当家的误会了,贫道当日就已和大当家的约好以德清县为界,贫道只管在杭州城和德清县地盘之内的赌场坐庄,其余的地盘子,大当家的你有本事抢来多少就是多少,”他说,“只是这江湖上总是以义字当先,大当家的可不要忘了,现下咱们可是还有一个共同的仇家逍遥观呢,”
“好啊,想利用我清风寨去对付逍遥观里那一群小道姑,我说你这个小牛鼻子,当真是想要造你那三清道祖的反吗?”他微微有些好奇的笑看他问。
“大当家的一身素衣长衫,容颜清俊,怎么看都像是个修道之人,大当家的敢来这降龙山上当大寨主,贫道却为何不能稍稍修理一下同门中那一群不知好歹的小浪蹄子?”他问。
“哼,你们上清观和逍遥观之间的内斗,本不关老子的事,只是你想要利用二当家的替你干什么鬼祟勾当,今日非要在这聚义厅里当面给老子说个清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