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因为如此,山洞内才长年积攒着千年不散的瘴疠翳毒的,”青衣少女一脸迷惑不解的回头看着他的眼睛,“难道王爷你现下当真已经不是一介凡胎,不然为何洞中千年翳毒瘴疠却半点伤不到你身?”
“千年翳毒瘴疠?”耶律成仁在竹亭里一脸不以为然的连连摇着头说,“只怕连千万年都不止吧。”
“生死有时候只是一眨眼的事情,王爷你日后还是千万不要如此逞能自负。”
“哼,三妹说本王自负,是不是言下之意,是说那女姑子她并不是个痴顽蠢货呢?”
“不,陀陀只是关心王爷,”青衣少女转过身来一脸淡然无奈的凝眸看着他说,“既然亘古至今,进入那个溶洞的人,从未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王爷你怎知自己日后每次都能这么幸运。”
“因为只有我自父亲口中知道那个鸡公溶洞里隐藏着的一个紧要机关,”耶律成仁微笑的伸手自怀中掏出一块毫不起眼的小小顽石:
“鸡公洞千万年来与世隔绝,洞中淤积着千万年来生发出的剧毒瘴疠,而且此种瘴疠在人世间即是有药也来不及解,只要沾染上一丝一毫,都会立时毒发身亡,化为一滩脓血,但是,每次进入洞内,只要将山洞入口一侧的鸡婆石轻轻搬开,洞中瘴疠即会因此而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进入洞中自然无恙,出来之后再轻轻将鸡婆石搬回原处,洞中立时又会聚拢起万年瘴气,如有擅入者,立时化为脓血,无药可救。”
“嗯,原来如此,当真是用心良苦,深思远虑,没想到天下百姓竟都错看了王爷。”
“只可惜三妹直到现在才终于看清本王面目。”他淡然微笑的温柔看着她说。
“不,王爷不必如此,”少女淡然如水的微颤一颤眼瞳,“既然已经结拜过了,王爷你在陀陀心中可早就已经是亲生兄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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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恨真人和阿才阿宝三人在暗中仔细观察之后最终确认除了沉尸江底的那五百大内禁卫之外,被耶律成仁手下抓获的这几十个小道姑之中并不见禅水花梨和两个左右副使身影,看来自己事先在江水中下的蛊毒最多只能对付那些法力十分低微的天宫侍女,禅水花梨和那两个副使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想是见到情况不妙,已经暗自从江底凫水逃走了,不过她们三个跑了也就跑了,平南王府中那几十个小道姑却总是再难有机会活命的了,这三个一看见就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小道姑头子这一次就算是能够有幸自淮水边上逃回去杭州城里,也只能上赶的去灵隐寺里替她们手下那几十个在平南王府之中凶多吉少的小道姑子兴师动众的大作法事发丧出殡去了,饮恨真人这里在镇江城内却是一刻也不及耽搁,吩咐阿才阿宝在客栈之中急急收拾收拾包裹行囊即一个翻身上马直奔东海之滨的宁波府而去,虽说是这宁波府产的糯米汤圆在江浙一带名声很大,但是饮恨真人这一次千里迢迢的赶去宁波城里,可当真不是为了那一碗晶莹剔透的桂花汤圆去的,只因那宁波府离象山不远,而象山脚下又松竹掩映着一座梵音飘渺香火旺盛的千年古刹护龙寺,他这一次却是存心要去护龙寺中好生拜会一下寺中住持大师觉远法师去的……
三人一路上飞花烟雨风尘沾衣之后,终于来到这落花纷飞,烟柳叠翠的象山脚下,山脚下一条曲径幽深的青石小路,小路上三两成群的善男信女,凡夫香客,那护龙宝刹的山门终年都是敞开着的,寺中住持大开方便之门,山门外几个小和尚正在一心一意的低头清扫山门前青石阶子上的几许残花败叶,其中一个小和尚抬头一看山门外来了两个道士和一个小道姑,心中看似是稍稍有些好奇,“咦,道士拜菩萨,千古奇谭,喂,那几位小道长,即是来拜菩萨,那香炉里的三柱栴香可是断断少不了的,”小和尚嗤嗤笑笑,“怎么,进寺不上香,敢则是来化缘讨饭吃的吗?”
“小师父,贫道只是昔日里和觉远大师他有过一面之缘,今日闲来无事,特地前来拜会他老人家一下,哪怕只是一起喝杯清茶也好,”饮恨真人在山门前客客气气的施了一礼说,“还请小师父你辛苦辛苦,进内替贫道好言通报一下。”
“嗯?师父的老相识里竟然还有道士?”小和尚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边向山门里飞奔边低声咕噜着说,“哼,素日里连清风观中的小道姑都不许我们理,自己的老相识,却竟是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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