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郡主你这是认定了什么叫上梁不正地梁歪了,既然如此,你身边这个男人是谁,大宋当年先和大辽结盟,后来又转头和大金一起攻打大辽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耶律成仁疑惑之下一脸懵懵不解的放下手中茶碗,“现在已是午时,在下要去大殿之中替亡魂超度超度去了,郡主你现下若是无事,不妨也随在下一起前来,在下今日出门匆忙,手中并未及时备下香烛,若不嫌弃,在下就暂且借郡主你手中香烛一用吧,反正我看郡主你今日存心就是来这里游玩闲憩来的,这柱香在你手中,想也是白糟蹋了。”
“哼,一个堂堂王爷还存心惦记着要贪这点便宜,只怕这平南王府之中的日子也并不是太好过吧?”
“郡主见笑,平南王府之中确是比不得大理宝光王府之中的披金戴银,家私万贯,但是几束香花宝烛的钱总还是出得起的,只是方才在下已经将自己随身携来的香烛尽皆施舍给寺门外那些身无分文的穷苦人了,反正一柱燃香,几两香油,也只是随缘施舍而已,你施舍给我,我施舍给你,兜兜转转之后,只怕连佛祖也分不清谁到底是谁了。”
“嗯,怨不得你现在还能如此风轻云淡的好好活着,”云裳冷笑,“其实世人都知道这世间空门寺观大抵都是给你们这些在两军阵前贪生怕死舍不得以身殉国也没胆量舍生成仁的败军之将准备的,反正你现在活着也只是比死人多口气而已了,因为你在别人心里已经死了,能宽容你的,现在只怕也就剩下他了,”云裳一脸不以为然的伸出自己两根纤纤玉指,随心所欲的向宝殿里端坐着的一尊三丈多高的鎏金佛像拈花一笑般轻轻点了一点。
“郡主说得在理,正是在下无用,前日里才无故让王府之中几位家丁下人无辜惨死在一群黑衣刺客手中,在下今日来清净寺里就是为了替那几位无辜家丁下人超度亡魂来的,该死的其实只是在下一人而已,没想到数月之间,竟无辜连累了那么多家丁下人替在下枉死。”他一脸无可奈何的在佛像前面微微轻叹一口气说。
“哼,你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谁还有心思派人来行刺你?”云裳听了之后一脸迷惑不解的好奇看着他问,“刺杀你?杀了之后干什么用呢?”她微微有些懵懵不可思议的伸手托住她的小腮帮子,“你现在其实在世人心中早已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世上还有谁想要那么坚持不懈的坚持让你再死一回?”她问。
“还能有谁,还不是杭州城里那个刚被过继给孝宗皇帝当儿子的赵玖儿,南宋皇朝未来的当朝太子,算起来,他前赴后继的派遣诸多杀手刺客前来淮安城中行刺在下至今已经不下十来次了,在下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世间最执著的人,没想到他竟比在下还要执著上千倍不止。”他说。
“南宋的未来太子殿下,王爷你怎么得罪他了?”云裳忍不住更加一脸好奇的紧紧追着他问,“当初可是大宋朝背信弃义在先,和大金一起联手攻打大辽,若是行刺,也只有你们契丹派人去行刺他的,他怎么反而胆敢派人来行刺王爷?”
“不知道,可能是在下半年前曾经失手误杀了他的一位宠妃灵珠姑娘吧,他那时候千里迢迢的亲身从杭州城里赶来淮安城里行刺在下,后来被在下失手打伤,就在平南王府的追兵截杀中一路狼狈逃去嘉兴城中,后来,在下听说他在嘉兴城中偶然被玄府中的大少奶奶一念之仁出手救下性命,谁知只因那位大少奶奶的长相十分酷似灵珠,甚至比灵珠还要仙姝妩媚上几分,这位未来太子后来回去杭州城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寝食难安的苦心筹谋盘算,一心要将这位大少奶奶从嘉兴城里掳掠出来,抢回淳王府当他的太子妃去,只可惜,云隐真人他道法精深,玄府的大门,岂是那么容易能够让他进得去的。”
“哼,玄府,那不是云逸的师父他家,”云裳听了之后登时一脸眉开眼笑的嗤嗤娇笑起来,“好啊,没想到本宫未来的公公竟是这么个一身道袍的风流真人,本宫以后可要替云逸好好孝顺孝顺他才行,最不济,本宫身边这几个美艳如花的贴身小奴婢,也够他两眼放光上一阵子的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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