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自化自在天上偷溜下凡来的宫奴婢女隐约听到水阳江上众多迎来送往的花船画舫之中竟自纷纷八卦传言出此等令人毛骨悚然的隐秘八卦传闻,恍然不知所措之下只得急急来到璎珞闺阁之中低声向她悄然耳语了几句,璎珞这次本自是跟随鸢尾祎陀来到红尘人世间的水阳江畔游玩闲逛几日来的,只待鸢尾祎陀率兵将归云山庄庄主生擒活捉住之后即会跟随他一起回转化自在天上,谁想到才在水阳江上漂来荡去的尽心玩耍了七日不到,竟自倏忽之间自身边宫女口中听到这等欺天祸事,现下祎陀他还尚在画舫后面和大祭司他一起把酒临风,品茗对弈,璎珞在闺阁之中思来想去之后,还是觉得该将此事尽快告知二人才好,不然若是被当地山神土地抢先一步给一状告到玉皇大帝那里,事情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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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等璎珞开口,青莲就已经心知她自闺阁之中急急跑来画舫后面的亭台轩窗跟前究竟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一双翦水清眸虽然在眼前一杯碧螺清茶之中看似心若止水波澜不惊的连半点眸光都不曾随波颤上一颤,但是眼神中那一瞬而逝的爽然若失和纷扰愁绪,还是没能侥幸逃脱茶案对面另一双翦水双瞳的灵犀蠢动和敏感。
“他是在担心你,”青莲见状忍不住淡然笑了一笑,“人心难测,那几个大胆参军转头将责任尽数推却在你的身上也不一定。”
“若当真是万不得已,这个罪孽祎陀自该一肩担下,”说话间,他已经淡然挥手让身边几个侍女扶璎珞自茶亭前退了下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等到回去之后将他几人叫来仔细寻问对质一番才可。”
“这个不劳大祭司费心,祎陀自己的手下,祎陀自己回去亲自审问即可。”
“你若对皇兄没有疑心,璎珞还是先留在宣城城内,找间清净客栈让忉利天庭上的那几个跟随青莲下界降妖的护法侍卫暗中随侍护持即可。”
“若是祎陀没有猜错,太子妃她现下正栖身在宣城城内的水鸢青楼里面,”他冷冷笑笑,“你身边的那几个护法侍卫,又岂有一个平日里不去水鸢楼里寻欢买醉的?”
“求你嘴下积德,”青莲忍不住笑笑,“青莲近日里可还不想擅动七十二刑呢。”
“你那刑罚自来只对没交情的,”他忍不住拈手端起案上茶盏来低眉顺目间终于还是忍不住蹙起眉睫来淡然冲他一笑,“有交情的犯了清规,你自来即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说,“不然太子妃她,现下也早该被押回天庭去了。”
“你疑心青莲是不想在天上看见她才放任她在水鸢楼中自甘堕落的?”青莲手中茶盏不自觉间微微动了一动,“其实她也很可怜的,不管怎样,她现下只是在青楼之中轻歌曼舞的卖笑度日,又不曾当真肆意卖身糟蹋自己,”他说,“非是青莲对不起她,实在是因为三世之前那个真心爱过他的男人,与她今生缘分却是还未曾彻底斩断干净。”
“你那皇弟心中早就已经没有她了,”
“不,青莲说的是另一个男人,”
“哼,你是存心就这样一直形单影只的讨人猜疑嫌憎,不然又岂会当真在天庭御苑之中找不到一个指婚仙子?”
“你不必多心,”他说,“西天极乐净土上的斩情圣尊被贬下界之后,这首座护法的位置,可还一直空缺着呢。”
“哼,你当真想要背叛忉利天庭,跑去西天极乐净土当小和尚?”
“别得意太早,”青莲忍不住笑笑,“那个位置,我现下只是一心替明王殿下他算计下了。”
“那敢责是好,左右他的心思也不在成亲立室上面,早该发到那里去当和尚才对。”
“要说多少次你才记得,即是在西天极乐净土,护法也一律算作是俗家弟子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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