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咒必是安罗伽教给裳千炽的,而且一定是那个浪卷流苏他为了向裳千炽显示自己忠心主动要求裳千炽在他身上加上此咒的,”他说。
“如此说来这个浪卷流苏他是在故意对裳千炽用苦肉计了,”真武大帝无奈,“照这样看来,只怕这个浪卷流苏他本来就是安罗伽有意安插在裳千炽身边的心腹,”
“帝君不必在意,安罗伽是我梵天界中妖孽,在下定然会将此事负责到底,不会无端给中土之地留下如此弥天祸患,”他说。
“哦,那只送信小妖审问的到底怎么样了?”真武大帝好奇,“世尊你怎会忽然之间怀疑起那个赵业王子的真实身份?”他问,“难不成一个王爷府中的小少爷,还会被人掉包不成?”
“哦,只是一点点无意间的怀疑和猜测,帝君不必介怀,不过若是三个王子中的一个当真出了什么问题,反而该是那个安罗伽的麻烦才是,”那罗延天淡然笑笑,“世人皆知,阿修罗族虽然好斗,但是却在争斗中总是因为痴呆蠢笨而落败,天神的胜利虽然多数得来的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他说,“但是只要天神胜了,就有权利宣称自己的胜利就是正法。”
“那么说,世尊这一次也是想要我武当山和你们一起联起手来用非法手段来对付那些阿修罗的了?”真武大帝溘然之间一双修长眉睫忍不住深深一蹙,“但是还请世尊不要忘记,想要在我中土之地打上一场俱卢之战,怎么说也要本座先点头同意才可,”他说。
“帝君严重了,对付安罗伽这样的阿修罗王,不管是在天竺还是在中土,仙妖大战都是在下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而且,在下确是也无心挑衅三清玉帝的修行气量,”他说,“只是对中土来说,安罗伽一日不除,中土就会永无安宁之日,在下这样说,帝君你应该能听明白的吧,”他一脸淡然如水的含眸看在真武大帝脸上。
“世尊不必多言,中土之地想要打上灵霄殿去的魔君妖孽就不知该有多少,难道一个小小的安罗伽王,还当真能在三界中翻出什么滔天大浪来不成?”
“帝君你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佛道两门中人自然是很难分辨出化作凡人模样的阿修罗来的,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帝君还总不至于半点都参悟不透的吧。”
“但是恕本座冒昧,世尊和大自在天身为梵天界中的至高神,为什么杀死一个小小的安罗伽王,却要如此大费周折?”他问。
“帝君,虽说是擒贼擒王,”那罗延天清眸流转之间忍不住淡然笑笑,“但是若是有机会将他的那些个手下余孽给一网打尽,岂不是会替中土之地消除掉一个很大隐患和麻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