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唐天仪的毒,再到这些蛇,叶行歌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是有一个阴谋在等着她一样,她更是不能就这样随便离开。

“你不怕她们?”蓝衣女子听了叶行歌的这番话之后,面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但是依旧冷冷的问道。

“怕?”叶行歌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两位宫主定然不是不讲理之人,我又不是坏人,又什么可怕的。”

叶行歌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是看向蓝衣女子身后的。

“你这人,口才倒是不错。”在她身后,则是站着一位容貌美丽,气质高贵的女子。

她周身气质摄人,容貌更是极艳,让人不敢直视。

叶行歌拱手:“可是邀月宫主?”

邀月冷哼一声,看向蓝衣女子:“怜星,过来。”

叶行歌闻言,倒是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怜星一眼,这位委实不像传言中的怜星宫主。

“邀月宫主既然担心她,”叶行歌见怜星身形有些僵硬的模样,开口道:“也就是说,其它地方也出现了蛇群?”

“呵”邀月冷笑一声,担心怜星?

她才不会这样呢。

叶行歌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到邀月稍微有些凌乱的衣物和瞥向怜星时的担心,“想必刚刚宫主也听到了我同怜星宫主的话,不知……意下如何?”

邀月似乎是在思索,半响道:“你过来。”

这个蛇群的出现实在是诡异,移花宫又全是女子,虽然武功大多不弱,但是看到这种成群结队出现的蛇群,难免会觉得有些恶心。

而移花宫之前,却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的。

“多谢”叶行歌朝面露担忧的怜星安抚的笑了笑,从容的跟上了邀月的脚步。

而就在叶行歌跟着邀月一起进了移花宫的时候,一位宫人急匆匆的进来道:“大宫主,那魏无牙又过来了。”

“他敢来?”邀月的身上陡然出现了杀气。

叶行歌幼时曾有幸见过公孙大娘的剑舞,她当时年纪尚幼,形容不出来那份美丽,但也觉得那份美丽,是她平生所见之最。

公孙大娘和二娘收养了许多故而,建了忆盈楼,也就是后来的七秀坊,万花同七秀的关系本就很好,再加上万花的琴圣也是七秀之一,叶行歌也见过许多七秀坊漂亮温柔的小姐姐们。

但绝对不是面前这人这样。

“就凭你,”叶行歌的杀意毫不掩饰,“也配同公孙大娘的名字放在一起。”

“你”公孙兰怒及,她本就美貌,手持双剑的时候尤其,若是男子见到了,少不得要为她的美貌动摇几分。

可惜叶行歌不是男子,她也见过比这美几千倍的剑舞。

公孙兰的剑舞,只能称是赝品。

不说神,就连形都是靠那个可笑的衣物撑起来的。

“这么?”叶行歌看向一旁的男子,“你要拦我?”

“杀人,总归是不好的,”那个男子听到叶行歌的话,也知道了这个他救了的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不过对上叶行歌的眼神,他愣了愣,还是避到了一旁。

他虽不喜杀人,但也不会随意阻拦他人。

而熊姥姥的名字,他也是听过的。

杀人如麻,而且残害的还是无辜的百姓。

公孙兰的武功不弱,再加上她的容貌和裙装,她用起剑来的时候更是有一种夺目的美丽,但是对上了叶行歌,她的这些外在的优势就全部都派不上用场。

叶行歌的花间游,在那一场场惨烈的战争中已经让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叶行歌也不是没有同七秀坊的小姐姐们交过手,同她们比起来,公孙兰只能说是东施效颦罢了。

叶行歌就连让她多说一句的机会都没有,干净利落的将她制住,然后将陷在泥土里的栗子取出来,塞进了公孙兰的嘴里。

然后就在公孙兰的视线止不住的飘向自己腰间的荷包上的时候,叶行歌干净利落的取走了她的荷包。

公孙兰的脸色微变,但她仍旧神色冷酷的开口:“你不怕这里面是□□?”

“□□?”叶行歌取出药丸,“如果我解不开这个毒,可以一样一样在你身上试药。”

她朝公孙兰扬了扬药丸,“我虽不能快速解毒,但是保你一时半会不死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公孙兰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卑鄙”

叶行歌嗤笑一声,她飞快的分辨药丸的成分,而公孙兰的面容也渐渐的有了变化。

“看了,真的是解药。”叶行歌朝一旁看着的叶浮云招了招手,“把她送去官府,赏金领回来就行。”

熊姥姥的名字,可还在衙门的通缉令上呢。

叶浮云点了点头:“是”

叶行歌虽有心历练叶浮云,但也为了保险,待公孙兰完全断气之后,她才将公孙兰交给叶浮云。

“你本来也不打算那样做吧。”就在叶行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旁的英俊男子突然开口。

“是又如何?”叶行歌方才只是为了吓一吓公孙兰而已。

她为医者,师承孙思邈,即使经历了战乱,也知道有可为,有可不为。

“你这人,真奇怪。”他看了叶行歌一眼,唇边的笑容懒散而又好看。

“是吗?”叶行歌毫不在意的道:“我以为你会说我很有意思。”

他一怔,半响笑道:“你说的没错。”

“在下楚留香,”他朝叶行歌拱手,语气和神色十分真诚,“方才真是对不住了。”

“楚留香?”叶行歌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下楚留香,“果然和甜儿说的一样。”

楚留香:“你见过甜儿?”

“是”叶行歌道:“听说盗帅轻功乃是天下一绝,不如我们俩比试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