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联络了冲田,再后来,那个论坛被血洗了→_→
而传流言传得最厉害的那几个人直接被真选组的成员们提着礼(鞭)物(子)上门拜(威)访(胁)了一场。
银时找了张干毛巾,兜头扔在拓真脸上,不耐烦地说:“喂,把头发给我擦干,沙发都被浸湿了,待会儿客人来了还怎么坐啊。”
“哦。”拓真按照阿叔的吩咐乖乖擦头发。
既然昨天是在天桥睡的,今早也肯定没吃早饭。
于是银时一不小心就把煮饭的米放多了点。
新八到万事屋的时候,正好两个人刚吃完饭。银时看到新八,特别高兴地指使他:“来得正好啊阿八,来来来把碗筷收拾了。”
新八:……
新八看着电饭煲里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满足地舔着手指上饭粒的拓真。
吃完饭的少年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忧郁模样,眯着眼舔爪子,倒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格外慵懒迷人。
真是容易又不容易满足啊……
新八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吃顿饭就明显感觉得到少年的幸福指数一路走上,但是让一个夜兔吃饱饭……→_→
“阿叔,今天有委托吗?”拓真问银时。
银时用牙签剔着牙,坐在转椅上往后一靠,双脚搭在桌面上,“可能有可能没有。”
“哦。”拓真点了点头,帮新八收拾完桌子上的碗筷之后,捡起被他放在桌子旁边的雨伞和两把刀,“那我就去应聘工作了哦。”
“哦哦?去吧去吧。”银时翻着新八刚帮他带来的jump,挖了挖鼻孔漫不经心地说。
“应聘工作?”新八边系围裙边从厨房探出头,“也是,在银桑这里帮忙是绝对没有前途的……那么,小拓真加油哦!”
“好的哦,阿八叔。”拓真在玄关穿好鞋,习以为常地将两人的争吵声关在了万事屋的大门之后。
“什么叫做在阿银这里帮忙绝对没有前途啊?现在的眼镜都那么猖狂嚣张的吗?啊?!”
“请你在能支付拖欠了我和神乐酱十几年的工资之后再说这种话吧银桑!”
阿叔也不容易啊……哟西,争取一次通过狂死郎先生的面试吧!
而且他阿妈还说,雨伞就是他们一族真挚无比的爱的体现,如果有谁碰了他们的雨伞,就是在向他们示爱,这个时候拿着雨伞的夜兔们就会拿出全力来应战。对方输了就当他在放/屁,如果对方赢了,那就得答应他的示爱。当然,帮他们修理和保养雨伞的机械师,以及在战斗中触碰到的对方不算在内。
最后,阿妈有些忧郁地说:不过鉴于家里维持生计都很困难了,没有多余的钱来给拓真出聘礼或者嫁妆,所以……
拓真立马拍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会拼命拒绝那些人的求爱的,如果他一不小心输了的话也会用阿爸送的刀自裁谢罪,绝不给任何人上门提亲的机会。
阿妈沉默半晌,拍了拍拓真的肩膀离开了。
拓真的第一把刀是他阿爸送的,是他阿爸以前的佩刀。这把刀是最早跟随他阿爸的打刀之一,不过因为他阿爸刀法的缘故,这把打刀在一次任务中折断了刀尖。直到拓真五岁的时候,冲田将这把刀磨短,成了胁差,并送给了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