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浴室外面的赵千鸿没说什么,回到房间找了一套他的衣服,估摸着萧易安快洗完了,才晃悠着往浴室走去。
砰砰砰!
“是我,家里没有女装,你先穿我的,我明早再去成衣铺里给你买几套。“
萧易安早就在浴桶里坐了半天了,他反应过来没带换洗的衣服之后拉不下脸叫赵千鸿,就这么干巴巴的在里边耗着。
一听见他给自己送衣服来了,快速的跑到门后,打开一个缝隙。
赵千鸿本来想给他放在门口让他自己拿进去的,没想到自己话刚刚说完,门就打开了,一只肤质细腻,骨节分明的手就这么伸出来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差一点就贴上了他的某个地方。
把他惊了一跳,就这么小小的一个指节远就戳上了,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后退了一步,在安全的距离外之后才将衣服放在那只让他心跳加速的手里。
萧易安一拿到衣服就把手收回,嘭的一声,门又关上了,赵千鸿看了看门框,幸好何大夫这门做的挺结实的。
明明差点被占便宜的是他,人家却当他是洪水猛兽,真是苍了个天了,赵千鸿摸了摸鼻子突然有点可怜自己。
萧易安穿好衣服走出门,却没看到那人的影子,去哪儿了?
他头发湿的,这下也不方便睡觉,只能在院子里晃悠,十分好奇的观察着院子里的东西,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似的。
赵千鸿提着从醉霄楼买来的菜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自己衣衫的疯子,头上乱糟糟的还在滴水,正盯着院子里的一套石磨在看。
他叹了口气,把人领到大厅里让他坐着,放下手里打包的几个菜,去房间里取出一块干的棉布,和一把梳子。
“闭眼。“
萧易安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乖乖照做。
把棉布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轻柔的擦拭,耐心的替他细细打理已经打结的长发,好一阵子,才替他理顺。
“以后别这么一头湿发在院子里跑,会着凉的,这菜也凉了,你在这等一会儿,我拿去灶上热一热。“
萧易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垂着眼,把玩着手里的木梳,以前应该也有人替他打理头发,只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些人跟刚才的青年是不同的。
吃过饭之后,萧易安就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没有记忆,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是他心里又不自觉的有点着急,像是有人在呼唤着他,让他快回去。
可是回哪去?哪里?他的头开始胀痛,不行,想不起来!不要再想了,快停下!
似乎他不去触及脑海里失去的记忆,疼痛就会消失,萧易安折腾了这几下,累了,于是闭眼睡着了。
赵千鸿却双手置于脑后躺在床上思索,大娘说的两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找人的,但又是分开来的,难道找的就是自己和隔壁那个?
这也太巧了吧,还真救了个麻烦回来,但是这个麻烦长得太好看了,赵千鸿这么一想,又不后悔了。
他想起今天偶然发现的萧易安脆弱的一面,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算了,不想了,明天还得早起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林时远就起了,把药草摆在院子里晒着,顺便上街走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带了几样东西。
萧易安是闻见香味醒过来的,他起床之后,就看见房里的桌上摆着一个油纸包和两套女装。
他咬咬牙,最后还是把身上穿的男装换下来了,只不过把油纸里的包子当成某个人狠狠地咬进嘴里。
有必要这么积极吗?这房子里只有他和自己两个人,就算穿着男装也没人看见,他倒好一大早就去买了两套新的女装,这不是硬逼着他穿么?联想起赵千鸿初次见面时眼里对自己这张脸的惊艳,他就知道赵千鸿是对自己有所图谋的!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女子来看了!
好心替他遮掩的赵千鸿若是知道萧易安的腹诽怕是要大喊冤枉了,他是大夫,经常会有人来家里求自己出诊,要是萧易安穿着男装很容易被撞破。
这不,立马就有人开始敲门了,“赵大夫!开开门呐!“
赵千鸿看萧恰好走出房间的易安已经换好女装,才放心的去开门。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