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瞳的这句话,终结了他们在车里的对话。
因为,凌默宸的确曾经亲口说过,他不可能爱上哪个女人。
他还曾经过说,女人在他的眼里,连东西都比不上。
这样的男人会说出什么“为爱而舍弃利益”之类的话,的确是可笑的。
当晚,许若瞳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精心做出了四菜一汤。用美食把凌默宸伺候得心满意足,然后,她享受到了两个小时的完全私人时间。
再然后,她洗刷刷洗刷刷,把自己洗得就像女体宴上的盛器一样,又选了件红艳艳的真丝睡袍穿上,坐在了化妆台前。
要说美色,她现在的形象实在是谈不上。
左边的半边脸,依旧是凌默宸昨晚留下的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可见,这家伙当时下手有多狠。
只是,相比白天时,虽然那紫色依旧明显,但肿胀已消了不少。
眼前的化妆台上,都是许若瞳以前住在这里时,没有带走的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她不知道为什么凌默宸没有把这些东西都扔掉,还照原样都放在了原处。
她跟白天时一样,用遮瑕膏抹了抹,稍微淡化了一点那些紫肿。然后,她拿起了一支和那紫肿颜色最接近的眼线笔,在那紫肿处,画了一只翩翩起舞的紫色蝴蝶。
虽然她的画技比不上夏梦那种专业级别,但作为一项不经常练的业余爱好,画一只简笔画的蝴蝶,许若瞳还是没有问题的。
蝴蝶完成,镜中人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妖娆、那个妩媚。
看着镜中已与先前判若两人的那张脸,许若瞳忍不住就冒出个念头来:姐我将来要是哪天不想演戏了,搞不好也可以跟着施施姐,混造型这碗饭吃啊。
自我得意完了,许若瞳又对着镜子点着自己的脑门,在心里开始骂她自己。
妈蛋的!
别人都是为了得到角色,才跟人睡。你倒好,居然是为让人帮你拒掉名导的角色跟人睡,而且,还是那变态的什么什么交。你你你,真是不作不死啊!
说,你下回还作吗?还作吗?
不作了,我发誓,再也不作了!
做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和进行完了灵魂深处的对话,许若瞳这才努力地重新调整好了心情,走进了隔壁凌默宸的主卧。
凌默宸穿着深蓝色重镑真丝睡袍,正坐在主卧靠墙的黑色高级丝绒单人沙发上,在打一个电话。
见到她身上那件她第一次穿上的艳红色睡袍,他的眼微微地咪了一下,然后,就一边通着话,一边盯着她。
不到一分钟,他就结束了通话。他将手机往沙发的扶手上轻轻一放,看着她,唇角微微一勾。
“你穿红色的效果,比我想像的要好。你的这个造型,也很惊艳!”
这是凌默宸对她少有的、不带讽刺味道的夸奖。
许若瞳再如何努力地保持淡定,也还是多少有了点受宠若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