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李北风杠上了!

李北风内心犹豫了!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打算清白都不顾了,还是在跟他硬装!

但无论是哪个结果,对于李北风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结果!

“你赢了!”

片刻之后,李北风离开了床上。

他输了!

当连清白都威胁不到对方之后,李北风便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的可能。

这个女人……还真的狠啊!

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对她来说不容易。

李北风输的不冤枉。

……

此刻,原本躺在床上的慕容蝶,当听到李北风的这番话时。

她的内心突然猛然的松了一口气,原本浑身紧绷的身子,在这一刻突然松懈下来。

她赢了!

她赌赢了!

这家伙……他果然不敢对自己再下手。

只是……

不知为何,原本赢了应该很开心的。

但慕容蝶却完全没感觉到。

她赢了吧?

慕容蝶脑海中思考了许久。

赢了吗?

貌似……她今天已经输的很惨了吧?

想到这里,慕容蝶的心头升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异样。

她缓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落在床外的李北风身上。

狐媚儿般的眼眸注视着他的身影,心头不知升起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她当真是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反正今天该丢的清白已经丢的差不多了,差的不过是那么最后一步……

但,对于慕容蝶来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她刚才才能一咬牙,大不了就失身。

即便是失身,她也要跟李北风杠到底。

等到今晚之后,她就要让李北风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后,事情并没有朝着她预想中的发展。

李北风突然停了下来。

他……为什么会停下来?

慕容蝶的脑海中,升起了几分疑惑念头。

而这时,李北风又看向了她,目光逐渐平静,眼眸中似乎多了几分愧疚之色。

“慕容姑娘,今日之事,的确算是我做的有些过分……”

李北风望着她,缓缓开口:“至于你的来历和目的,我也不再追问,也算是你我扯平了!从今以后,你我不再追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不知为何,当听到李北风的这番话时,慕容蝶的心突然一紧。

说不上来的感觉,只觉得……有种莫名的委屈。

“不再追究?”

慕容蝶注视着他,语气略带几分冷笑:“你平白玷污了我的清白,就想就此扯平抵消?”

“那你想怎么样?”李北风开口问道。

“我……”

慕容蝶张了张嘴巴。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想怎么样?

她不知道!

今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给她时间冷静下来思考。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沉默。

沉默了许久。

“那就……扯平吧!”

慕容蝶转过了身子,不再去看李北风:“你走吧。”

李北风站在原地,他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当瞧见慕容蝶那冷漠的脸色时,他也觉得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今日之事,终究只是意外。

最终,他转身,来到了窗边,翻越窗户一跃而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

等到李北风离开许久,床上的慕容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目光盯着窗外的夜色,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直等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你回来了吗?”

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慕容蝶这才回过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进来吧!”

门外,推门进来了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是清香楼的人,被老鸨分配在了慕容蝶身边,负责照顾慕容蝶的衣食住行。

“小姐,等你很久了呢,我还以为你……”

小丫鬟走进房间里,正待开口时,突然瞧见自家小姐的模样:“呀,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小丫鬟瞧见慕容蝶略微凌乱的头发,赶紧上前来:“小姐你的头发乱了,我来帮你梳理一下!”

说着,小丫鬟便来到了铜镜前,拿起木梳开始帮慕容蝶梳理头发。

小丫鬟一边梳理头发,慕容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出神。

“小姐,你可真漂亮呀,秀秀真羡慕!”

名为秀秀的丫鬟很是羡慕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慕容蝶。

她家小姐是清香楼的花魁,受无数人羡慕和追捧。想到这里,秀秀也有些骄傲!

“漂亮么……”

慕容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红唇。似乎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就在这时,清香楼的老鸨急匆匆的走进了房间里来。

“小祖宗啊,你今天去哪里了?”

老鸨满脸焦急神色:“今天咱们这里来了不少达官贵人,有位从京城来的五品大官专门来找你的。你不在,他差点把咱们清香楼都给掀了啊……”

慕容蝶平静道:“出去了一趟!”

“你出去了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这……那位大官明天还会来呢,你明天可千万要在啊,不然咱们清香楼可就不保了……”

“不见!”

慕容蝶打断了老鸨的喋喋不休,淡淡开口。

老鸨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不想见!”

慕容蝶摇摇头,语气平静道:“最近一段时间,我谁都不想见……”

“这,这可不行啊!”

老鸨一听,顿时急了。

“我知道你不想见那些酒囊饭统,那些人的确没资格见你。但是,但是这位不一样啊,他可是五品大官啊。这不见不行啊……”

老鸨很焦急。

慕容蝶是她清香楼的招牌。

但是,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让她见的。

就连老鸨都没法有资格决定!

慕容蝶不想见的人,谁也见不到。

这些年来,老鸨也一直顺从着慕容蝶的意思。

但是这一次,不行啊!

“你就见见吧……”

老鸨的语气带了几分乞求。

但慕容蝶的语气却依旧很强硬。

“不见,我谁也不见。从今天开始,谁来了我也不见!”

慕容蝶平静开口,看着身后那脸色已经成苦瓜色的老鸨,慕容蝶的语气又软了几分。

“妈妈,那五品大官的身份来历你回头告诉我吧。”

“啊?”

老鸨顿时一喜,以为是她回心转意了:“你愿意见他了?”

“不!”

慕容蝶语气依旧平静。

“他明天来不了了!”

“……”

李北风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客栈的人基本上已经睡下。

但李北风还是睡不着。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脑海中的疑惑没有解开。

他睡不着!

他最害怕的那个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他……到底是谁?

他跟李素衣,到底是不是亲兄妹?

这个问题一天不求证,李北风一天无法安心。像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柄剑,随时都可能要掉下来。

这些心事环绕在李北风的心头,愈发坚定了李北风要去一趟北州的决心。

想要破解他的身世之谜,解开这一切,恐怕就需要去一趟北齐的旧都城了。

去哪里,才有可能解开这一切的疑惑。

暗自下了这个决心之后,李北风便要开始提前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李北风便爬了起来。

他首先去了一趟正在新建的学堂,看见学堂正在如火如荼的建造着,李北风心里很满意。

紧接着又去见了一趟教书先生,教书先生得知李北风来了,感动的热情招待。

在学堂转了两圈,确定即便他不在这里也能正常完工之后,李北风又去见了那位老村妇。

“你叫思念?”

李北风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儿,问道。

“嗯!”

小女孩儿还有些怯怯的神色,但已经不再害怕跟李北风相处。

这些天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大哥哥是来帮助自己的,帮助自己和母亲的。

“你姓什么?”

“李……”

“所以你叫,李思念?”

“嗯……”

“好名字!”

李北风喃喃自语了两句。

李思念,姓李……又是跟他同姓。

莫非,这就是有缘。

陪着思念待了一会儿,李北风便离开了村落。

先前,李北风在派人去重修学堂的时候,也顺便派人帮她们母女俩修缮了一下房屋。

当然,李北风跟那位老村妇表达了一下想待思念进郡城学堂念书的想法。

老村妇有些犹豫,但思念并不愿意离开自己母亲,最终这个念头只能作罢。

他最害怕的那个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他……到底是谁?

他跟李素衣,到底是不是亲兄妹?

这个问题一天不求证,李北风一天无法安心。像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柄剑,随时都可能要掉下来。

这些心事环绕在李北风的心头,愈发坚定了李北风要去一趟北州的决心。

想要破解他的身世之谜,解开这一切,恐怕就需要去一趟北齐的旧都城了。

去哪里,才有可能解开这一切的疑惑。

暗自下了这个决心之后,李北风便要开始提前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李北风便爬了起来。

他首先去了一趟正在新建的学堂,看见学堂正在如火如荼的建造着,李北风心里很满意。

紧接着又去见了一趟教书先生,教书先生得知李北风来了,感动的热情招待。

在学堂转了两圈,确定即便他不在这里也能正常完工之后,李北风又去见了那位老村妇。

“你叫思念?”

李北风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儿,问道。

“嗯!”

小女孩儿还有些怯怯的神色,但已经不再害怕跟李北风相处。

这些天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大哥哥是来帮助自己的,帮助自己和母亲的。

“你姓什么?”

“李……”

“所以你叫,李思念?”

“嗯……”

“好名字!”

李北风喃喃自语了两句。

李思念,姓李……又是跟他同姓。

莫非,这就是有缘。

陪着思念待了一会儿,李北风便离开了村落。

先前,李北风在派人去重修学堂的时候,也顺便派人帮她们母女俩修缮了一下房屋。

当然,李北风跟那位老村妇表达了一下想待思念进郡城学堂念书的想法。

老村妇有些犹豫,但思念并不愿意离开自己母亲,最终这个念头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