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是有的,见月掌控身体期间被芍药戳了一下,她的魂魄上也相对应地出现了乌青的痕迹。
犬夜叉手指点按了几下,确定是个根本不怎么严重的伤,松了口气,抱手坐了回去。“所以说叫醒我不就好了?”
见月超委屈,把衣服整理整理穿好,揪着犬夜叉的衣服一阵猛晃。“上次你还不是把夜叉丢给我!”
“我又不是不看情况就会丢给你的,你……”犬夜叉的话一顿,目光停留在见月的手上,之前被念珠灼伤好就一直没有愈合的掌心此时光滑如新。
吃阴魂吃到撑的见月抹了抹手,这道损伤貌似是依靠着阴气治愈了。见月把愈合的原因一句话带过,直接报结果。“这次战斗的成果,怎么样,还能看的出伤痕吗?对了对了,还有另外的战利品,我让夜叉先拿着了,是把做工很好的刀!可以成为付丧神的那种!”
“刀吗?”
见月连连点头,“很不错的刀!”
她成功带跑了犬夜叉的注意力,从拉门已经燃烧倒塌的房屋中出来,管晒太阳的夜叉要回了之前交到他手上的打刀。
“虽然裂的很厉害,不过修理一下就可以重新使用了。等我修好了你再看,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破破烂烂的样子!”见月笑着用灵力蕴养刀身,“是把不错的兵刃呢。”
交出打刀的夜叉撇了撇嘴,又一次以为见月在和他说话,心里不以为然。
假如修刀真的和半妖说的一样简单,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兵刃被直接削短或者直接回炉重造了。这振打刀的刀条都已经毁坏到了那种程度,再不错也是白费,融成矿材重新打一把刀还比较快。
犬夜叉看着快成废铁的刀,“能修吗?”
“试试吧。”见月抱好了刀,准备去找个作坊……
“碰!”
老板挥舞着一根木棒砸向了她,脸上带着恐惧和泪水混杂出的凶恶,“你……你别想走!你把芍药怎么样了!芍药呢?!”
之前为了方便在火场中行动,见月没有保持人形,毫无疑问地暴露出了妖怪的一面。被老板厌恶地瞪视着,木棒上的力道完全可以夺去一个人的性命。
见月用手盖了一下头,木棒打在手上,反而是木棒折成了两半。
“大概是死了。”见月嘶嘶地揉着手,“被不知名的妖怪下了杀手,那只妖怪还想杀我。”
“你……”老板憎恨地看着她,此时已经和刚刚得见贵客时的惊喜模样判若两人,声调里承载着剧烈的痛苦。“你竟敢这么说!是想说和你无关吗?!你这可恶的妖怪,将我的女儿还回来!”
见月揉了揉耳朵,除了老板的怒吼声,还能听见这座城的足轻部队在外面集合的声音。冲天的火与烟是最明显的道标,吸引了全城的注意力。
老板随手又抄起了个东西砸向她,见月的额头被砸中,她呜咽一声,可怜兮兮地蹲到了地上。“好疼……”
“去死!”
夜叉抱着武器围观这荒诞的一幕,看着老板真心实意地想要让见月为他的女儿下地狱。
好大一口黑锅背在身上,见月揉了揉头,试图摘锅,“不是我……唔!”
一只鞋子被砸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一只大脚印。夜叉用手指捂了下唇,笑声漏出短促的气音。
见月白了他一眼,夜叉挪过目光,内心十分想给老板叫声好,多砸这个半妖小鬼几下。
犬夜叉脸上阴云密布。
被人砸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他年幼的时候品尝过那种滋味。即使如今已经不可能再因为人类抛砸的东西而剧痛哽咽,也无法不去憎恨这种事的发生。
身躯的主人交换了。
气质陡然一变的半妖踏前一步,在老板再丢出什么东西之前一拳把他揍翻在了地上。“再动就杀了你!”
眉宇间神情的改变是微妙的,然而改动后的效果却巨大。就像水变作了火,雾烧成了烟。
老板一噎,被犬夜叉身上爆发出来的可怕杀意锁定,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身体微微颤抖着,直到犬夜叉挪开眼才崩溃般念着“芍药”的名字惨痛地呼喊起来。
“你不会有好结果的!”老板不敢动手了,但还不能放弃口头上的诅咒。“看你的样子是半妖吧……”
老板嘿然一笑,“卑贱下流的东西,你逃不出这里的!”
在店铺之外,人见城的部队已经手执兵刃将这家店铺团团包围。
“哼。”犬夜叉一边唇角扬起,流露出邪气。“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