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翘起嘴角,对着翘家务的刀伸出了魔爪,如同自带暗黑背景的大魔王。“歌~仙~仙~”
她的手被犬夜叉拦住了。
犬夜叉自然而然地接过身体,走过去的脚步很轻。
歌仙兼定表现的浑然不觉,真的像是在和周公酣战,犬夜叉都已经走到书案前了还是一副深睡不醒的模样。实际他埋在桌子上的脸苦成一团,觉得做了一个超愚蠢的决定,只能默默期盼主公不要发现不要发现不要发现!
犬夜叉的手轻轻落到了他的腰上,看他毫无反应,把他从桌上捞起来。“警惕性也太差了。”
歌仙竭力把惊慌的表情平复下去,睡姿美好地扮演着睡美刀。犬夜叉在和室内环顾一圈,把歌仙兼定抱到了榻榻米旁边放了上去。
歌仙一怔,心里忽的一暖。他悄悄地将眼皮睁开一条线,又慌张地赶紧闭上。
把被子给歌仙兼定盖上,犬夜叉把之前放在桌上的碗也拿走,关上了和室的门。
见月摸着下巴,对碗发愁。“不然找夜叉洗一下?他洗碎的概率太高,果然还是把歌仙叫起来吧,其……”
犬夜叉把碗丢进了水里,“不需要,这种东西稍微冲一下不就行了?他是你的佩刀吧,稍微爱护一下啊。”
见月按着胸脯,十分对得起里面的那颗良心。“我有定期给他保养的!”
犬夜叉的手已经沾了水,拿洗碗布擦着碗里已经冷掉的油脂,送给见月一对雪白的白眼。
见月揪住了他的耳朵。
揉捏了一把后见月侧躺在小视屏前,盯了犬夜叉笨拙的洗碗动作一会儿,眼皮打架,闭上眼睛睡着了。洗碗结束后犬夜叉把东西放回去,把压着胳膊睡的见月摆正了,省得她再把胳膊睡麻了第二天诉苦诉的他耳朵疼。
……每次做这些都觉得老了好多岁。
本丸里静悄悄的,之前坐在廊下的被被也回到了房间内。四处的灯都熄灭了,只有他所处的房间还亮着光。犬夜叉将这间房的灯也熄了,走在月色照亮的长长回廊上,忽然有种回到了幼年的错觉。
除了十六夜还活着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怎么待在人类身边过,更不可能与什么人同处于一个屋檐下。他停下了脚步,驻足在回廊之上,这个角度可以在视线的尽头看到时代木,转个头就是耸立在夜色中的天守阁。
幽静,安稳。
犬夜叉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把脸。
明明四魂之玉才找回了一两片,修出了这样的地方,岂不是三天两头地都要往回跑吗?
见月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前方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犬夜叉放下手,才注意到淡淡的烟味。灯笼鬼带着他自带的火光冲着他的方向走来,努力释放妖力,让光线更加亮一点。
犬夜叉走了过去,“还没睡?”
灯笼鬼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被硬憋了回去,他努力让状态变得更精神一点,还蹦跳了一下。“因为主人一直都没有回来,是迷路了吗?”
本丸好大,他经常就会走着走着迷失方向,还好有高高的天守阁,虽然还是会在岔路里犹豫半天,但至少有个大致的方向指引。
“晚上特别容易走错路!”灯笼鬼在这方面有经验之谈,“这种时候是不是有照明好一点?”
犬夜叉:……
不,就算是晚上也并不会迷路的,本丸构造一点也不复杂,会迷路的理由绝对是本身路痴。
“不用了。”犬夜叉抬脚就走,“你回去吧。”
“啊……”灯笼鬼身形一顿,垂头丧气地转了个身,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犬夜叉勾住了他,“你往哪边去?”
刚刚见月说过那个方向是仓库吧?
灯笼鬼茫然地四处看看。
“算了。”那么大一座天守阁可以当做标志物,灯笼鬼硬是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场失心迷路,犬夜叉把他拽到旁边,让他跟着走。“顺便带你回去。”
灯火拉出长长的影子,灯笼鬼亦步亦趋地跟着主人,身上的火焰悄悄悄悄地又亮了一些,压过清冷的月光,照亮了前路。
……
第二天清早,歌仙照例是起的最早的一个。
每天的早晨,他会带着疲惫打着哈欠奔赴工作岗位,然后煮出一顿料理给本丸全体成员食用。
这一天他起的比平常还早,衣服的每个细节都整理的一丝不苟,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但眉目间少了厌倦和疲劳,多了一段蓬勃的元气。
描绘着花枝的白瓷碗静静待在碗柜里,歌仙兼定抱下来,对着那个清洗干净的碗发了一会儿呆,悄然地露出了微笑。
今天早上做些什么好呢?
带着愉快的心情,歌仙开始了他的工作。